岳托在旁聽的多爾袞在那辱罵。
他心中估計這是辱罵這邊的人不講規矩,道路都不知道維修一下。
他也知道,這道路影響了大軍的行軍。
想了想的他往前一步;“十四叔,咱們走的困難,他李定國同樣也走的困難,誰先到,還不一定呢。”
蠢啊。簡直蠢的可愛。
對于岳托這話,多爾袞都不知道應該怎么說了。
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比例性。
李定國的兵力常年在這艱難的道路上行軍,那四川,恐怕比這邊還要爛,他的部隊都能腳步如飛。他擔心什么,他根本就不會出現這樣行軍困難的情況。
而且對方幾乎是步兵,他們消耗很少,不需要過于依賴糧草。可自己不行啊。
這西北荒漠,馬匹需要吃的,這就需要后面的糧草補給。
就這一點,大軍就比不過了。
你拿什么跟人家比啊。
當時自己讓鰲拜率領三萬人往蘭州推進,可最終出發的只有兩萬人左右,其余的一萬人,因為糧草不足就停止了。
對于這種蠢萌的岳托,多爾袞都不想說什么了。
只是目光漸漸看向了如同長蛇一般往前慢吞吞蠕動的樣子就他么難受。
馬匹的嘶鳴聲從東邊傳來。
多爾袞側目看了過去。一個背負著三面紅色旗子的信兵過來了。
這三面旗子,那就預示著有重要的軍情。
還沒有等到他問,岳托已經過去了從那士兵身上接過了一封書信快步過來。
“十四叔,鰲拜急信。”
鰲拜加急書信。
鰲拜一向很少發出這樣的加急書信,他雖然是皇太極的耳目,但是作戰卻是十分英勇,一直來,他打前鋒,自己放心。
不管是針對葉爾羌還是誰,他都是有勇有謀,從來不曾給自己發出加急書信。
“說了什么?”多爾袞沒有接,而是直覺詢問。
岳托打開后一看也是驚訝的張大了嘴。
這讓多爾袞的臉色一下陰沉下來問道;“什么情況?”
岳托放下書信;“十四叔,鰲拜在信中說,李定國的兵力在城外和他打了一場,他見李定國的兵力居然和遼東軍相似,同時又在軍中發現了滿桂,他擔心遼東軍到了,因此下令撤離三十里。”
該死的。
多爾袞一聽就想唾罵自己一口。
他疏忽了一件事。
李定國的兵力能夠突然之間北上,那定然是已經和蕭鈺進行了某種聯合。
蕭鈺肯定是派遣了重臣來洽談,那滿桂,是蕭鈺的中軍指揮使,向來就是蕭鈺的親信,他來又什么稀奇。
大西軍做出和遼東軍相似的部署這有什么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