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自己在這里等候阿濟格的緣由了。
范文臣微微一點頭,阿濟格往他邊上挪動了一下位置;“范大人,你可真不一般人啊,難怪大汗如此器重你呢,你到時說一說,是什么一個情況。”
范文臣斜眼看了看阿濟格。
他是看出了一定的問題,但是就這么說的話,恐怕也有些說不過去。
“你就不弄一點飯菜來一邊吃一邊談嘛?”
這是什么地方,這是準格爾的王庭。
任何的一舉一動,對方都是在監視。
酒水能麻痹人心,酒水同樣能夠讓敵人誤會。
一邊喝酒,一邊談話,那自然是不會讓而對方懷疑。
阿濟格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聽聞這話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他笑瞇瞇的起身對外道;“來人啊,讓驛站送點烤羊肉還有好酒來,今個本王心情十分不痛快。”
他嗓門大,外面的侍衛腳步如飛的去準備了。
也就在阿濟格吆喝過后不到片刻,驛站一個打雜的人迅速出了后門后穿過了巷子,最終來到了王庭。
王庭手持彎刀的守衛在看清楚那是大汗御賜令牌后,打開了這狗都能鉆進去象征性的大門。
干瘦的人腳步如飛迅速進入了王庭中。
最終對坐在了那涂抹了金粉長方案桌上,帶著一個金色尖頂貂皮帽子十分精壯的人單膝跪下右手放在胸前;“大汗。”
那將近一米六七,三十幾歲,雙眼閃爍著精明眼神的人,正是當前的準格爾汗國大汗巴圖爾琿臺吉。
巴圖爾琿臺吉接管準格爾后,勵精圖治,硬是將一個并不怎么出色的部落建設成為了一個巨大的汗國。
在哈薩克、羅剎還有和咯爾咯以及葉爾羌之間游刃有余。
一直來,他沒有想到去東邊,東邊那個帝國雖然已經出現了頹敗的跡象。
但是受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并不想去招惹,因此也就在周圍欺辱一些弱小的,從而獲得一定的利益。
這樣的情況,他持續了很久的時間,不過,平靜,讓咯爾咯的覆滅給祭拜了。
驍勇善戰的金在那邊逞強好勝多年后,遇到了一個可怕的敵人蕭鈺,蕭鈺硬是用了將近九年的時間,搬回了局面,將其敢往了咯爾咯。
可憐的咯爾咯,如何又是金兵的對手,接二連三的丟了自己的地方,最終丟了整個咯爾咯。
咯爾咯讓金吸收后兩年,金的狼子野心也就全面暴露出來了。
土默特、和索特、葉爾羌汗國等相繼讓他吞并。而他的目的遠遠不止于此,居然開始打了自己的主意。
他絕對不允許傳承下來的一切就在自己手中終結,自己成為了金的奴隸。在這樣的情況下。
他不得不和羅剎方面進行了一定的合作。
羅剎雖然也有一定的野心,但是還沒有他金如此的明目張膽。
一邊,他和羅剎方面聯合,從中獲得一定的火器,列裝自己的部隊,另外一邊,他卻又和金進行一定的聯盟,從而和他們須臾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