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桂怎么會不知道李定國的言外之意。
這是指桑罵魁的說他們都是讓明軍給逼的。
這跟遼東軍有個屁關系,你要找找其他人,找陜西當地的官員,怎么能將事算遼東軍腦袋上。
李定國長的很秀氣,秀氣的讓人能夠掐的出水來。
這也是當前滿桂叫李定國小白臉的原因之一。
他也了解了李定國,這家伙陰陽怪氣的,總是有意無意的說著明軍的不是。
說實在的,關內的明軍的確是混賬東西,還有當地的官員。
他罵罵咧咧的并沒有住口,而是越說越激烈。
“你不能一**打死,關內是關內,關外是關外,這完全就是兩個概念,你有空了,你去關外看看。是不是跟你想的一樣。”
李定國瞇起眼睛。
他雖然沒有去過,但估計也和這邊差不多,也就是好一點點而已。
畢竟天下烏鴉一般黑。
當然這話他不說,說了滿桂要跟自己拼命,滿桂這人他也算是多少了解一點點了。你要是跟他說蕭鈺的懷話,馬上就得跟你鬧僵。
“行了,不跟你爭吵這個問題了。李定國擺擺手制止了滿桂的罵罵咧咧。
他想了想補充了一句道;“金兵戰斗力,不知道究竟如何?”
想要讓滿桂這家伙閉嘴,那就只能是一個法子。
轉移話題。
這滿桂可是瘋子,你也許說其他的不能讓他閉上那張臭嘴。,但是一旦提到軍事問題,馬上就跟哈巴狗一樣的轉換出來說出他那精準的要命的分析。
這種分析,說不上天生的,但也是日夜積累起來的。
他是經過一次次的沉淀和跟敵人的交戰中一步一步的積累起來的。
該死的。
甘州城。
看著這空無一切的城墻以及被搗毀的城門。
馬匹上的岳托有一種罵人的心在腦海當中徘徊。
他看著這搗毀的城墻和一部分城門。
碎裂的石頭到處都是。
他側目看著這滿目的滄桑,最終又將目光看向了下邊的鰲拜。
鰲拜依舊是剛才的姿勢站定在了哪里。
鰲拜在書信中說,甘州城遭受了輕微的損毀。
這他么的叫輕微嘛?
門都沒有了。城墻還讓火藥給炸塌了好大一截啊。
這要是維修,那他么的得花費好長的時間啊。
甘州以往對于自己而言,并不重要。
甚至是微不足道。畢竟甘州,不夠就是一個過客,大軍不過就是從這里出發而已。
根本就不會在做出任何的停留。
可是情況,他么的邊了。
探馬消息,珉州的李定國已經動了。
看情況,這是要進入南州府。
一切,都是跟十四叔說的一般無二。
蕭鈺那狗東西,果然是動了一定的手段,將李定國給說服了。
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樣的手段。
“這……這就是你說的,你說的輕微損失嘛?”岳托的臉一點點變得有些發綠。
鰲拜咽下了一口唾沫。
他有些害怕。這幾個人,他都害怕,不但害怕岳托,也害怕多爾袞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