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
李定國微微側目看了下朱慈炯。
說實話,他內心還真就不怎么相信這個太子爺。
“怎么,難道你認為,他是假的?”
假自然不會是假,這人的氣質還有說話能力,都是上乘的人。李定國是能夠確定這人就是朱慈炯。
但這又能說明什么。
蕭鈺也不是一個什么善茬,他以往進入京城都有好幾次了。殺了不少的人,也沒見他將皇族真正的放在眼里。
太子又如何,他就算是將崇禎給叫來,自己也不相信。
皇權,在他蕭鈺眼中,真的就算不得個什么。甚至來說,是一文不值。
“我從來不懷疑他的身份,但是蕭鈺一個對于皇權也不放在眼中的人,我為何要相信。”
李定國很淡定的回到了李巖的問話。
李巖一聽,也是不由得在心中暗罵了一聲王爺做的事情給自己造成麻煩了。
但是一個謀臣,如果因為這么一句話就沒有說的了,那他就不會是謀臣了。
李巖呵呵一笑;“是啊,王爺的確是對于皇權不在意的,他在意的是天下的安危,是百姓的利益,皇權和百姓相比,他在意的,自然是百姓,而并非皇權。”
李巖說道這,抬頭觀看了下李定國一眼;“金兵入侵,陜西民不聊生,遼東當年之亂,你恐怕也是多少有所耳聞,所到之處,片甲不留。千里肥沃土地,成為他們的牧場,我們的百姓,將會成為他們的奴隸,至于我說的對還是不對,我想,滿桂將軍,恐怕是最為了解的吧。”
這事,滿桂的確是最為清楚的。
他是遼東軍將領,從一開始就在遼東作戰。
蕭鈺還不是遼東督師的時候,他已經是總兵了。
他自然明白,當年金兵入城,意味著什么。
屠殺,瘋狂的屠殺。
滿桂大大咧咧,但是他卻十分心細。
這也是為何蕭鈺當時讓他擔任護衛將軍的原因。
祖大壽。吳襄謹慎有余,但是勇猛卻有欠缺,至于毛文龍,那不合適,合適的,就只有滿桂。
滿桂放下來茶杯看向了李定國笑道;“陳年往事,不說也罷了,金兵已經被逼迫去了西邊,當年的那些冤魂,也算是能得以安息,我遼東將士軍民傷亡,又何止是你這陜西一地百姓所能比的。”
這不是看不起,而是事實。
一地災難,卻又能餓死多少人,一千一萬還是兩萬。
可是當年,一場戰斗下來,不城破還好,一旦城破,那一次不是上萬上萬的生死。
李定國決定相信這一點。
他瞇起眼睛看了下李巖后道;“好,我答應你們,往西走,但是我的物資方面卻是十分欠缺,你應該知道,陜西連連戰亂,物資上。”
“我馬上修書一封,你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往榆林,那邊會在第一時間內,將你需要的物資送過來。”
李巖見李定國已經答應下來,立即開始書寫。
他打算讓朱慈炯去送,可是想到這有可能讓李定國誤會,也就想讓滿桂去。
可是,在場的所有人中,只有滿桂是和金兵交手,還和對方打的不分上下的人。
他若是留下的話,對于今后的戰斗定然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