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有知道呢，當初撤離的時候就沒有將李巖算在其中，已經將他當成了必死的人。
此刻問李巖的情況，恐怕知道的人，那只有天地吧。
“陛下，李將軍驍勇善戰，深得將士愛戴，定然會安然無恙。”洪承疇不知李自成問這話的意思，只能揣測片刻后拱手問道。
李自成抬手打斷；“朕是擔心，他若是擋不住，讓蕭鈺過了順平城，到時候我軍道路又不曾打開，到時候恐怕就會……”
并不擔心李巖的安全，而是擔心自己被追上。
洪承疇一聽心中已有了大概，他笑了笑道；“陛下放心吧，他蕭鈺，暫時過不來。”
京城十幾萬人的尸體，形成李巖一條巨大的瘟疫鏈條。
蕭鈺若是不處理好這些，那必然會損失慘重。
他要南下，就必然要清理京城的一切，哪里的尸體，將會拖延他的時間。
他想過來，沒那么容易。
“陛下，別忘記了，京城還有十幾萬人的尸體呢，那將會是我們當前最為穩固的防線，堪比二十萬大軍。”
洪承疇見李自成那困惑眼神后笑了笑道。
明白了。李自成哈哈大笑兩聲看向東北方向瞇起眼睛；“我看你能將朕如何？”
兩天，時間就這么悄然的過去了。
一大早，蕭鈺就在孫靈兒的協助下騎馬來到了順平城下。
孫靈兒在邊上看了下緊閉的城門微微回頭看了下蕭鈺；“兩天了，他會做出什么選擇呢？”
那就不知道了，李巖當晚明白自己的用意，但是心中也明白了自己的狠，他要兩天時間，也就是在糾結而已。
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擺脫也無法勸說的。接下來，他究竟應當如何選擇，只有他自己才會知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希望他能夠留下來幫我，也能幫助天下，早日恢復安寧，恢復平靜。”蕭鈺看向東邊生氣的日光似乎在回應孫靈兒，也是在回應自己喃喃自語道。
順平總兵府。
一夜未眠的李巖負手而立的看向已經過了屋頂的日光。
紅娘子站定在了他的邊上，兩人相互依靠著并列站在一切，看向平靜祥和的庭院不語。
副將的身影出現在了庭院對面，片刻時間，就來到了李巖跟前。
“將軍，遼東王在城下拜見。”副將拱手抬眼對李巖道。
李巖點頭示意副將退下。
“你打算怎么辦，是跟隨他，我們還是歸隱山林，從此相敬如賓，過我們安穩舒適的生活，從此不在讓這凡塵世俗侵擾。”紅娘子抬眼看著面前似乎還在猶豫的李巖問道。
她想了想再次補充道；“不管，你做出什么樣的決定，我永遠都會跟隨你。”
紅娘子的話讓李巖有所觸動，他抬眼看了下周圍站定的侍衛，又將目光看向了遠處后伸出手指了下城外方向；“走吧，我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惑。這事，得需要親自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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