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還是沒有嘔吐出來,只不過,
伸出的手在曹化淳攙扶的那一刻,他內心已經是崩潰了。
數不清的尸體、馬匹,形成了溝壑的血液,一樁樁一件件,都在無情的沖刷著他內心。
“你……你怎么沒有一點點的事?”崇禎臉色在慘白了有一會看向了蕭鈺。
對于這個問題,這不是一時片刻就能說明的問題。
他左右看了下指了指不遠處相對較為平緩的地方;“咱們去哪里坐坐吧。”
這個地方之所以還保留了一點大自然的色彩,是因為當事這是中路將領所在的位置,周圍有大量的盾牌還有馬匹阻攔了一切。
但是在他的外圍,卻是出現了大量的掉落在地上的箭鏃。
怪異的地面只有被馬匹踩踏成為了不成樣子的腳印,而在這稍微干凈的外面,卻是出現了大量的尸體。
很自然的坐在了地上,蕭鈺環顧做前方嘛密密麻麻的尸體;“早就已經麻木了,我見這些,就如同曾經看奏折一樣,看多了,也就麻木了。”
深吸一口氣,他指了下這些尸體;“這些尸體,對于我而言,不過就是家常便飯了。”
家常便飯?
崇禎看了看跟前的蕭鈺,卻是不知道說什么,只能跟他一同坐在這地方發呆。
幾個人就這么坐著,什么也不說。
時間就這么一點點的過去。
遠處傳來的馬蹄聲讓蕭鈺看了過去。
過來的人身穿著紅色的鎧甲,紅色鎧甲雖然是遼東軍的裝束,但是那人卻又有一定的補丁。是一種淡粉紅的顏色。
這是孫靈兒的親兵。
孫靈兒的親兵并非是男人,而是女兵。
“大帥,李自成統領著兵力從永平左右撤離,正在往順平方向撤離,夫人詢問,我軍是否需要進行追擊。”
女兵來到距離蕭鈺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下后拱手詢問。
蕭鈺擺擺手;“不用追擊,讓士兵進入永平休整,等我到達哪里在說。”
蕭鈺說完,轉身對身邊的小玉兒道;“這場大戰,恐怕要耗費不少的銀錢,你就不要隨同我去永平了,在這里處理善后的工作,死掉的馬匹,拖入軍備哪里,制作成為軍糧吧,若是忍受不夠的話,讓范國粹調動忍受來協助你。”
小玉兒也知道自己是不能陪伴蕭鈺等人去永平。
她嗯了聲道;“好,這次我就不陪伴你去了,你們安心去就是了。”
小玉兒笑瞇瞇的回應后,蕭鈺起身拍了下屁股上沾染的塵土看向也隨同起身的崇禎;“你餓不餓?”
餓自然是餓,可是這滿地的尸體,他根本就沒有想吃東西的欲望,只能是苦澀的搖搖頭。
“一點也不餓,怎么,有事嘛?”
餓你也吃不下,就這血腥的戰場,不折騰你個五六天的時間,你是不可能緩和過來的。
蕭鈺想著的指了下永平方向;“不餓的話,就隨同我們先去永平吧。”
說走就走,滿桂牽來了馬匹后,一行人就往永平方向走。
一路上,李自成軍丟棄的武器,旗子甚至是因為勞累而倒在地面上的尸體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