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騎不是吹出來的,而是實打實的打出來的,金吾衛以及蒙武兩個衛都是在他之后成立的。
當年洪承疇不過是一個外官,但也對于玄甲騎有所耳聞,他的前身是關寧鐵騎,蕭鈺擔任督師后,硬是花費大價錢,將他們的鎧甲給全部更換,甚至馬匹都披掛上重甲。
刀砍不斷、槍刺不穿,想要攻擊,就得用巨大的重武器比如狼牙棒去砸,可問題那種重武器,誰扛得住啊,最多輪七八下就得讓你臂膀發酸。
進入京城后,曾經的老營就改成為了羽林軍,負責京城的防御,同時也是大順最強的兵力。
“動用老營?”李自成雙眼迷成了一條縫,平心而論,他并不希望動用老營,那可是他最為精銳的兵力。要是動用了,那自己手中……
李巖看出了他心中在想什么。
他指了下山海關方向;“陛下,今日我們無法獲得勝利,遼東軍就會全面往京城方向壓制,我軍很有可能連京城都守衛不住。”
你舍不得你的精銳,那么今日失敗后,丟了京城就很有可能是必然的。
老營沒有了到時候可以從大順軍和遼東軍投誠的兵力進行重新的組建就是,要是今天失敗了,你留下老營也是瞎扯淡。
如何才能保障最大利益,他希望李自成能夠去考慮。
如今,他在也不是當初能夠知人善任,聽取大家建議的闖王了,他現在是陛下,他的任何一個決定,哪怕是錯誤的,為了自己的臉面,他也不會去承認。
因此,李巖不在跟以往那樣勸,只能是進行提點,至于最終如何決定,那就要看他自己。
李自成低頭沉思了看向遠處指了下身邊的侍衛:“去將劉宗敏給我叫來。”
山海關,蕭鈺一直觀察著下邊戰場的戰場并且進行著適當的調動。
從當前來看,毛文龍還是擋住了對方最為猛烈的進攻,而唯一有一定壓力的是盧象升所在的左軍,那邊因為地形的問題,兵力不能投放太多,而且就算是投放上去,狹窄的區域也就是那么一些人廝殺。
“大帥,順軍又動了。”滿桂指了下李自成所在的中軍道。
蕭鈺聽滿桂這么說,抬眼往李自成所在的中軍看了過去,一直包裹著黃色頭巾的步兵和騎兵正在調動,看樣子不是準備進攻,而是在撤離。
“看來,他已經發現在盧龍一帶登陸的兵力了。”蕭鈺笑了下回到太師椅跟前坐下翹起二郎腿端起了茶杯喝了口看向遠方道。
一直坐在哪里的崇禎只是微微抬眼看了下;“你要發起總攻了?”
總攻?
還不到時候呢?
蕭鈺抬眼看了下天,這天雖然熱的要命,但還沒有足夠消耗對方的力量。
自己要的是利用前方的兵力對他們進行大量的消耗,讓他們疲憊。
這疲憊不單單是作戰而造成的疲憊,也有外在因素造成的疲憊。
外在因素,就在于太陽。
今天太陽不是一般的大,這冰冷的墻面都給照射的有些微微發燙。
在這樣的情況下,不要說你長時間作戰,就是在太陽下爆嗮。也足夠將你手中的水分給榨干。
遼東軍配備了充足的水源,而關口內的兵力,當前可都是兩邊的房屋中乘涼,他們現在可是吃著面,喝著水的等待進攻,他李自成,就沒有這么好的命的。
太陽下不曬得你跟猴子一樣的頭暈,那都有鬼。
當然,這還不夠,還的曬,不曬的你渾身難受,是絕對不會進攻的。
“讓關外的兵力給老子在擋住他半個時辰。”蕭鈺探出手指向正在交戰的大軍扭頭對滿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