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見血。
這話說的容易,但是真正的要做起來那就不是一般的難了。
這群人可都是文官出生,從小到大讀書都差不多已經讀成傻子了
就算是這群人讀成了傻子,但是他們卻是沒有怎么見過血的,更不要說這種大場面。
“督師,咱們都是文弱的讀書人,怎么能夠見……”
錢謙益一聽就上前拱手希望蕭鈺能夠放過在場的人一馬。
這群人真要是看了今日血腥的場面,恐怕是好幾日都不可能吃得下飯了。
蕭鈺的臉一點點的變得冰冷起來的盯住了跟前的錢謙益。
錢謙益一看著眼神不對勁,不由得嚇得哆嗦了下站在哪里盯著地面的磚瓦發呆。
蕭鈺覺得自己的威壓已經足夠了,他攤開雙手指在這群人身邊轉悠了一圈后淡淡笑道;“難道本帥不是讀書人嘛?”
怎么能夠這么不要臉呢。
你算什么讀書人。若非你爹是陜西大儒,又在朝中為官,你算個的讀書人呢。
在場的人,恐怕十有**都是了解你的嘛。
他么的,還讀書,自從你爹進入朝廷的后,你別說讀書了,京城要命的青樓,那一家你沒有去過,京城的老鴇那一個不認識你。
你要是讀書人,你若是讀書人的話,恐怕神廟的牌位都得掉下來。
讀書人光明正大,何曾有你這種靠結實閹黨上位的,當年若非是你靠魏忠賢,你有今天嘛。
恬不知恥,你居然說你是讀書人。
能不能,要一點臉嘛?
“少拿你們是讀書人來說是事,我看你們平日柔弱的要命,但是一旦到了抓錢的時候,那可是一個個心狠手來的要命啊。”
這次來關外的官員,都是交出錢財了的,每個人交出來的錢財,要是以往的脾氣,崇禎估計早就將他們給砍了,之所以留著,是因為蕭鈺有言在先,不會對他們下手。
這才留下來他們的性命,但是這些人都已經是暴露出來的了。
除了范國粹外,其余眾人的屁股都是不怎么干凈的。
這一句話,讓在場的人誰也不敢在開口。
而遠處,一隊人馬飛速而來。
擔任中軍護衛指揮使的滿桂指了下遠處過來的兵力;“大帥,是我軍探馬?”
探馬卷起塵埃過來并沒有進入城中。而是在城下停下。
領隊的這一次是一名參將。
輪職務,他是衛指揮使。
這次戰斗關系關外是否安寧,因此,探馬的領隊都是參將。
“報大帥,大順軍已在集結,半個時辰內就會過來。”
蕭鈺低頭看了那參將一眼點頭;“辛苦了,下去休息。”
滿桂不在左軍,他那腦袋是無法應對戰場的,因此盧象升已經從察和爾方向調了過來,擔任左軍的統領,孫靈兒卻是跟毛文龍一同在中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