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將手中的棋子放在了棋盤上微微回頭打量了下一臉正色的毛文龍擺擺手;“行了,我用不上你這么大的尿壺,給我滾回去準備吧,快的話,他們今天就要回來了。”
毛文龍欣喜的轉身離開。
崇禎看著那遠去的人影指了下;“他是一個悍將,甚至來說有時候還不聽從調令,你是怎么將這么一個人給收復的。”
毛文龍崇禎是了解的。在孫承宗還在擔任薊遼督師的時候,就提到過毛文龍有殺良冒功的習慣,只是那個時候,因為他在那邊牽制了金,自己也就將這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對于他冒領軍餉的事,也不進行追究。
就這么不聽話的刺頭,蕭鈺居然將其拿捏的服服帖帖的,這讓崇禎有些好奇的伸出手問了下。
蕭鈺看著蹦跶著如同小孩子一般的毛文龍;“他啊,他是有些小毛病,但都不是什么大毛病,殺良冒功和冒領軍餉,這其實還不是你做出來的,你要是在他第一次做出這種事的時候呵斥一頓,他那敢那樣。”
蕭鈺說完似乎想到了往事。
當時,他奉命掌管薊遼督師,那時候的遼東諸將中,也就是祖大壽和趙率教對自己聽一些,袁崇煥、滿桂、毛文龍等人對于自己完全就是看不上。
這也怨不得他們,當時自己才不過二十歲,從曾經的不學無術直擔任錦州副總兵,就這一點,對于他們那群戰場廝殺上來的將領,自然是不服氣的。
毛文龍在接到自己的軍令后,硬是活生生拖延了三天時間不說,還跟自己頂嘴。
打心眼的就是對于自己不服。
而讓這群人對自己刮目相看,那還是幾場和代善以及阿敏之間的戰斗,可謂是連戰連捷,將逼近錦州的金兵打了出去不說,還將防線推進到了大凌河。
在這樣的基礎上,自己才算是獲得了眾人的認可,隨后,自己恩威并施,才讓毛文龍改掉了他的臭毛病。
“這么說,到還是我的錯了。”崇禎聽著蕭鈺回憶著往事,一臉憋屈道。
邊上,滿桂聽到這后拱手;“陛下,這可是真的,當時大帥來的時候,我可是打心眼不服氣的,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么本事,可是后來,神了,雖然我們和金兵作戰會吃虧,但是和以往連戰連敗相比,簡直不要太爽。”
“好了,不提這些了,都過去了。”蕭鈺說完,從邊上取過了棋子后看向崇禎;“來,下完這一把后咱們就休息吧,不然等兩天,想休息,恐怕都是一種奢求了。”
永平總兵府,才從城墻上下來去探望了傷員剛回來的趙率教才喝了一口茶,朱慈炯就從外面跑了進來。
這兩天來,朱慈炯也算是進行了一定的蛻變。
雖然在面對大順軍進攻的時候依舊還會露出膽怯,但是起碼,在見到尸體和傷員的時候,不在是以往見到就會嘔吐的模樣。
“怎么了,從你的眼神中,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驚訝的消息。”趙率教打量了下朱慈炯問道。
朱慈炯嗯了聲按住腰刀;“將軍,守衛北門的前衛匯報,李自成的兵力不知道什么原因,讓開了北門。”
哦……
趙率教愣神了下起身看向了北門道;“走,咱們去看看。”
北門,守衛的前衛見到趙率教過來,他拱手上前后道:“將軍,闖軍撤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