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一愣，飛快思索后說道，“天人境實力更強，而且……基本能在大部分星辰上生存。”
“那天王境與天人境呢？”付雨又問。
“天王境可以在大部分瀚宇中生存，但天人境不能。”陸安立刻說道。
然而，當陸安自己說完最后一個字后猛地意識到什么，瞬間瞪大雙眼，黑暗的眼睛中竟然完全被震驚覆蓋！
看著陸安的樣子，付雨知道他已經想到天王境出現的時間。
“夫君說的沒錯，天王境可以在瀚宇中生存和行動，但一千萬年前到一百萬年前這九百萬年的時間里，衍星族一直向外探索星辰，并且為此死了無數強者。”付雨說道，“若是天王境因為空間計算錯誤而轉移失敗，轉移到瀚宇中并不會死亡，而衍星族又是四大種族之一，是星河最強大的實力代表，也就是說這九百萬年的時間里，甚至到一百萬年前都沒有天王境。”
付雨的話出口，當即陸安猛吸一口氣，全身緊繃！
雖然他剛剛已經隱約意識到，但這番話從付雨的口中親自說出，其意義完全不同！付雨的態度和語氣已經完全將此事定性，完全屬實，不可能再有其他可能性！
“根據我掌握的資料，在兩個星河的第一場戰爭發生過程中，無論四大種族和靈族也都沒有天王境強者。”付雨繼續說道，“第一位天王境強者的出現是在戰爭結束后的一萬年左右，出現在仙域之中。也是在第一次戰爭與第二次戰爭的十萬年時間里，四大種族開始出現天王境，并且人數越來越多。”
“……”陸安無比心驚，當時他剛突破進入天人境，妻子告訴他衍星族探索星河的時候他就應該想到這個問題，但他竟然完全沒有往這方面想！陸安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雙眼的黑暗重歸穩定，沉聲說道，“也就是說……是因為兩個星河的第一次戰爭導致出現天王境強者？”
“沒錯。”付雨輕冷說道，“自從仙星出現天人境強者到現在已經九千萬年，若是出現能出現天王境早就該出現。天下沒有這么巧的事情，天王境的出現與第一次戰爭有直接關系，無論四大種族還是八古氏族都認可這一觀點。”
陸安聽后，哪怕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但也根本無法冷靜下來，因為這實在是太令人難以置信！如果只有一名天王境強者出現的話還能看作是突然領悟，但十萬年內突然間出現這么多天王境強者，就算陸安再怎么天真也不可能把這些人的突破歸功于‘集體境界領悟’，而更像是本來境界充足，但卻缺少突破的條件，因為戰爭的發生改變了什么，導致突然間所有人的短板缺陷都被彌補，才紛紛突破進入天王境！
“為什么？”陸安立刻問道，“為什么戰爭會導致大量突破天王境？過程中發生什么？”
“我也不知。”付雨輕冷說道，“沒有關于這方面的記載，無跡可尋。從百萬年前發展到現在，天王境已經不是稀奇之物，大家也都已經接受天王境存在的合理性，所以早已沒人探究這段歷史。”
“……”
陸安眉頭緊皺，如此說來他一下子就明白孤月的話。孤月因為十一水神丹而能夠突破進入天王境根本不是明月族特殊，因為整個星河都是如此！或者說明月族的確十分特殊，就連其他星辰上擁有普通血脈的人都能夠突破進入天王境，但偏偏明月族還需要十一水神丹才能突破，反倒是明月族極為奇怪！
難道說……缺少的物質就在這十一水神丹中？解開第一次戰爭中對星河的改變能夠從十一種材料中發現？
陸安的神識極速運轉思考，但突然聯想到十一水神丹的材料有太多種可能性，甚至這丹譜中就蘊含著大量的秘密。可就在陸安剛思考僅有兩息之后，付雨卻再次開口，將陸安從思緒中拉回來。
“那么……”付雨的一雙星眸突然變得十分冰冷，看著陸安說道，“夫君可否猜到天神境為何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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