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莊晏傳來消息,他們去了那個小區,沒抓到晁然,但抓到了甄假,不過甄假已經變成瘋子,什么都問不出來。
“此外,”莊晏的語氣有些沉重,“那個小區失蹤了好幾個人,我們只找回一個,沒氣了。”
小可愛安慰他幾句。
等掛斷電話,她又苦惱的捧著臉蛋。
“可真難抓啊!”
“但也不是不能抓,”溫鶴正在拋橘子,“對上科研會,他的選擇是跑而不是全部滅口,證明他還是有所忌憚的。”
小可愛直愣愣的看著他。
溫鶴得意道:“再強也強不過一個國家,他并不敢把各方勢力都得罪了。這樣的話,哪怕解決了你這個麻煩,也會有很多麻煩。他如果聰明點,接下來就是躲起來,等風頭過了再說。”
小可愛忍不住爬過去,扯了扯他的臉皮。
解百天才把一盒藥拿過來,見狀,不解,“樂樂,你在做什么?”
“在看他是不是七師兄呀?”
小可愛繼續扯臉皮。
“你聽到剛剛那番話了嗎?好有道理哦,居然是七師兄說出來的。”
解百天腳底抹油,跑了。
果不其然,沒一會客廳就傳來吵鬧的聲音。
“七師兄,放開樂樂,不然樂樂把它們都燒了!”
“哼哼,那你試試!”
站在院子里,解百天發現了一個嚴肅的問題。
“要是蘇師兄回來發現客廳毀了,會讓誰賠償?”
七師兄沒錢,小師妹吝嗇得很,那冤大頭是誰?
河市,古宅。
蘇和和小統統都在小心翼翼檢查每個角落。
公孫鈺緊隨其后,不過他沒檢查,而是不斷叨叨,“真的難以想象,這兒以前是一個宰相的老家,這么破舊,他每天住著是準備喝西北風嗎?不過說起來,我就有一次和西北風的經歷,當時肚子特別的餓……”
他沒有注意到蘇和和小統統帶了耳塞,一個人滔滔不絕的講述著。
發現沒有人理他,他以為兩個人做事太認真,摸了摸鼻子,去另外一個地方看。
“這個老宅也沒有很特別的地方,非要說特別之處,就是土地下,房子,圍墻,用了同一種木材。并且我能感受到那些植物的活力,現在,以后它們都會源源不斷的生長……奇怪呀,都被砍來做大梁,怎么還能繼續生長呢?”
公孫鈺伸手碰了其中一根木頭,發現上邊居然有紋路,準確來說是文字,不是現代文字,密密麻麻,看了就頭暈。
“師弟,你們快點過來看看!”
沒人應。
公孫鈺著急,“也不用這么全神貫注吧?”
他走回去,抓住蘇和的胳膊,離得近了,才看到粉色的耳塞。
“耳塞?你為什么戴耳塞?”
他一把扯下來,俊秀的臉上都是不可思議,“你嫌我吵?嫌我話多?不想聽我說話?我們可是師兄弟呀。我還記得你剛上山那會兒,還是我在照顧你……”
以下省略一千字。
蘇和面不改色,“臨走前小師妹特地送給我的,不戴就浪費了她的心意。”
公孫鈺憋屈的閉上嘴。
轉頭一看,小統統也戴了耳塞,這會剛剛摘下來,“也是小師妹送給你的?”
小統統搖頭。
公孫鈺滿意了。至少不是他一個人沒有收到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