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逐漸炎熱,秦樂樂再次換上了美美的連衣裙。
粉白交織的設計讓她看上去像是一塊玫瑰蛋糕,好看,還甜絲絲的。
小可愛又翻出一個粉粉的小挎包,戴上后,再將乾坤袋藏在里邊。
在落地境面前得意的走來走去。
“很好,很可愛!”
她很滿意這副打扮,哼著小曲出了房間。
噠噠噠的下樓,路過客廳,發現有個臉色黑黑的人,定睛一看,是虛假的一家之主。
“阿健,你坐在這里做什么?”
她像只花蝴蝶飛過來,坐在秦建的身邊,探出半個身體,仔細打量他的神色。
“這個表情,嗯,”她摸了摸下巴,思考了會,“就像是麻麻就要被搶走了一樣!”
秦建:“……”
某人郁悶道:“陳策真的變成了植物人。”
“這不是好事嗎?”
小可愛不解:“壞事做多了,活該遭報應。”
想到葉茹和壞蛋曾經是同學,小可愛不敢相信,“難道麻麻要去探病?不要啊,他可是壞蛋,麻麻會被壞蛋傳染的!”
眼看女兒都要誤會妻子了,秦建趕緊解釋,是那些老同學要去探病,邀請葉茹,葉茹拒絕了。葉茹再怎么善良溫和,也不會對一個算計過自己女兒的人發善心。
“不去挺好的,那你在這里郁悶什么?”
秦建幽幽的看了她一眼。
“你昨天是不是和你媽說,我的爛桃花開了?”
小可愛眨眨眼,再眨眨眼,小腳丫子已經落地,準備開溜了。
正如貌美溫柔的葉茹有爛桃花,身價不菲還很俊美的秦建也有爛桃花。不過秦建此人的風情都給了自家老婆,面對外人,就是顆頑固的臭石頭,不開竅的。
秦建幽幽道:“不巧,你說的那顆爛桃花也是她同學,今日那同學約她一起喝茶,她去了。”
要知道,葉茹平時喜靜,喜歡畫畫,侍弄花草,研究小點心,余下的時間都用來陪伴家人,很少會把時間花費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小可愛恍然大悟:“麻麻這是去見情敵呀,這不是重視你的表現嗎?你干嘛不開心?”
秦建氣悶。
他又不會理睬爛桃花,老婆何必把時間花費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搞得他們相處的時間都少了不少。總不至于,他的情敵比他還重要吧?
小可愛不太懂這位老父親的心情,站起來后,撒腿就跑,生怕他秋后算賬。
跑到門口,她想到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陳遺,又停住腳步,扒拉住一旁的盆栽,扭頭問秦建,“你認識陳遺嗎?他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面容嚴肅的男人思考了下,“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他也算是天之驕子吧,很有才華,經商能力不比我差。當年陳家在他的帶領下算是蒸蒸日上。”
只可惜,他出車禍,救回了一條命,兩條腿也廢了,終身只能坐在輪椅上。
之后他居住在療養院,淡出上流圈子。
秦建:“當年他意氣風發,性格不錯,彬彬有禮,待人接物恰到好處,也沒不良嗜好,口碑不錯。”
小可愛揚起小腦袋,回憶了下那天見到的陳遺。
雖說面容比秦建年輕好多好多,可性格嘛,陰郁又可怕,和秦建口中的人判若兩人。
這就是病痛給人帶來的改變嗎?
那挺可惜的。
秦建疑惑道:“你怎么問起他了?他最近是回到陳家,也接手了公司,可不在人前出現,很多工作都是他的助理去辦的。”
小可愛沒好意思說自己偷偷溜進人家家里了。
“沒什么,隨便問問。”
小可愛轉身就跑,還拋下一句話。
“阿建,你真可憐,麻麻和她的情敵約會,都不和你約會,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