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當初離開楚市,是打算好一輩子都不回來,便把名下的房子都賣掉了。
去年急匆匆回來,是買了現成的房子。當家做主的是陳策,那會他一心跟著莊武混,沒心思管這些事,陳母又是個面團性格,沒有主見,這別墅就一直沒改造,保留著原來的風貌。
“好在沒改,”小可愛混進來后,打量著這別墅前院的景色,“他跟莊武混,不管碰了什么,最終都要付出代價。這房子不錯,真被他改動,到時候他母親兒子都要出事。”
陳策很垃圾,不代表他母親兒子也垃圾。
小可愛拍拍心口,得意道,“樂樂從不波及無辜。”
小統統鼓掌,“你好棒。”
兩人一前一后的翻入二樓的露臺。
別墅內靜悄悄的,聽了好一會都沒聽到動靜。
小可愛側耳,“奇怪了,難道說他前妻這么快就把兒子接走了嗎?”
小統統干脆掃描了下。
“應該是,兩個兒子不在,陳策的母親也不在,應該是去醫院照顧陳策了。家里只有兩個人,一樓廚房有個人,應該是家政,二樓書房有一個,行動不便。”
兩人對視一眼,這個行動不便的,應該就是陳策的大哥陳遺。
陳遺當年出車禍,直接被陳父放棄,一直呆在隔壁城市的一座療養院里。聽說他在療養院也不怎么出門,一直作畫,許是人很壓抑,遭逢變故,畫的畫帶著一種深沉,意外賣出高價。
陳家舉家遷往國外,陳遺沒跟去,或者說,陳家不管他的死活了。
這次,還是陳策出事后,陳遺入住這座房子。
“書房啊,這可不好辦,”小可愛摸摸下巴,“樂樂總覺得以陳策的性格,會把一些東西放在書房。”
小統統提議:“不如先去他房間看看,陳家最近發生了什么多事,家里人應該來不及清理他的東西。”
小可愛點頭,兩人通過露臺到走廊,小手耷拉在胸前,躡手躡腳的上了三樓,根據氣息,他們很快找到陳策的房間,打開一看,發現這房間堪稱空蕩蕩。
“東西呢?”
小可愛驚呆了。
房間里的床桌子椅子都沒了,就連衣柜也被拆掉了。乍看上去,好像只要是陳策用過的東西都會被換掉。
兩人面面相覷。
“這個陳遺不簡單啊,”小可愛嘀咕,“這才幾日就將陳策的東西清理了,看來他早就不滿這個弟弟。”
小統統提醒她,“去別的房間看看,氣息很濃,東西應該還在。”
兩人一間間的找過去,三樓盡頭的兩個房間是陳策的兩個兒子的,此刻也空蕩蕩。
“那就只能去二樓了,還是隱去身形吧。”
兩人又到了二樓,盡頭的有個房間非常的昏暗,卻有人生活的痕跡。
“住在這個地方不壓抑嗎?”
小可愛轉了一圈,沒發現東西,有些失望。
“只能出去看看了。”
她蔫頭耷腦的,顯然不喜歡空手而歸。
兩人才出了房門,迎面就看到有人推著輪椅朝這個方向來。
明知對方看不到,他們還是屏住呼吸。
小可愛算了算對方的目標,好像就是身后這個房間。
那么昏暗陰沉的房間,這人的品味好奇怪哦。
她好奇的打量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看骨齡,對的年紀其實和秦建差不多,樣貌卻比秦建年輕很多,皮膚特別白,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白。長相不錯,可眉眼藏著陰郁,就像是生活在黑暗里的生物。
同樣是坐輪椅,小可愛記得十四師兄見到誰都會微笑,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微笑。哪怕遭遇了那些事,十四師兄依舊對生活充滿了向往,這是一種積極的心態。
眼前這人,顯然就是消極的心態了。
小可愛撇撇嘴,和小統統一起貼墻站著,等著陳遺滑動輪椅路過來。
滑到他們附近時,陳遺突然停住,直勾勾的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