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樂跟著虛假的一家之主坐回去。
兩個哥哥見狀,迅速的將她和小統統隔開。
秦安理直氣壯:“哥哥就該挨著妹妹,而且我還要和她商量綜藝節目的事情。”
至于秦平,總裁根本不解釋,只是冷著張臉散發冷氣。
當然,相處這么久了,小統統知道,這個冰山總裁的內心戲是很多的。臉色看著冷,心里指不定在怎么腹誹呢。
男孩只能慢吞吞的坐到單人沙發上,只是這個過程,他看了小可愛一眼,又一眼。一句話沒說,又似乎說了千萬句,漂亮的眉毛都有些耷拉了。
小可愛想到被丟棄的小狗狗,小狗狗就是這幅可憐巴巴的樣子。
她立馬拋下兩個哥哥,噠噠噠的跑過去,偏要和小統統擠著一個單人沙發坐。
“樂樂也坐這,你不會介意吧?”
男孩搖頭,又隱晦的看了兩個哥哥一眼。
兩個哥哥:“……”
“你不會覺得樂樂胖擠到你了吧?”
“不,你一點都不胖。”
小可愛笑瞇瞇的揉臉蛋,大眼睛看向秦建。
“你快點說呀,樂樂都準備好了。”
秦建本該生氣的,這是一種直覺。總覺得再放任下去,這個儀統就真的要常駐他們家不離開了。
不過看到長子默默散發冷氣的樣子,又不那么氣了。自從長子能夠獨當一面,他和長子的斗爭勝率都是五五開。能讓長子吃癟,他樂見其成。
“昨日,陳策在小區路上行走,被花盆砸到,至今躺在醫院里昏迷不醒。據說再不醒來,有變成植物人的可能。”
小可愛眨眨眼,再眨眨眼。
“就這?”
小可愛不屑一顧:“這說明高空拋物是不對滴,也不要把花盆放在陽臺邊緣,一旦大風大雨容易出事。”
秦建補充了一句,“他行走的道路兩旁并沒有房屋,反倒是百米外有一棟別墅的一樓擺放了花盆。經過對比,砸中他的花盆和那戶人家的花盆款型一致。”
幾人沉默了。
小可愛靈機一動,“這就叫做飛來橫禍?”
秦建:“……”
“樂樂只是開個玩笑,干嘛這么嚴肅,”小可愛揚起臉蛋,意有所指,“這就叫做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占有了遲早得還回去,還會付出更多的代價。”
這莫名其妙的一砸,只能是莊武動的手。
她之前都說了,讓陳策趕緊離開楚市,逃離莊武控制的范圍,還有一線生機,結果他偏不走,這不活該被砸。
不過莊武選擇砸而不是讓陳策就此消失,可見莊武如今也受到了諸多限制,再也不能肆無忌憚要人命。
“活該,”小可愛小聲吐槽,臉上都是幸災樂禍,“一看就是壞事做多了,現在不敢輕舉妄動,就怕一出門就被雷劈。”
她干脆雙手合十,“老天爺啊老天爺,你干脆一道雷劈了他吧,免得還要樂樂調查。調查好累的,樂樂每天都很辛苦呀。”
小統統看了她一眼,沒拆臺。
辛苦的應該是蘇和幾人,秦樂樂知道莊武的時候后,怎么都不肯調查。上次莊冕的事情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從發現到布局到結束,跨越了幾個月,那是她耗費時常最久的任務。
作為一個小吃貨小懶貨,小可愛怎么可能會讓自己再陷入這種局面呢?
其他幾人聽不懂。
秦建淡淡道:“你心里有數就行。既然他可能成為植物人,那陳家的生意應該交給他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