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只帥氣了一秒。
不遠處的葉茹接了一個電話,適才還帥氣的虛假的一家之主立馬警惕起來。
“你母親最近總是接到電話,各種邀約。”
秦建語氣里透露出一股濃郁的酸。
“她是個喜靜的性子,能不參加宴會就不參加宴會,圈里人都知道她的喜好,很少會有不長眼的人這么做。”
小可愛歪著腦袋打量他。
“所以是別有用心的人邀請她?”
“對,”秦建語氣沉重,“我查過了,雖說是不同的人邀約,可宴會上總會出現那幾個人,分明是有意圖謀,蓄意接近你母親。”
見葉茹開始收拾畫板,男人坐不住了,急匆匆站起來。
“她又要出門了。”
“哎哎哎!”
小可愛趕緊攔住他。
“別啊,你總是這樣,麻麻說不定會討厭你,你管得也太寬了!”
秦建一僵,面色變化了幾次。
腦域里。
“哇喔,小統統你看,他的臉是不是打翻的顏料盤?”
小統統偷偷看了眼,肯定了這種說法。
小可愛拍小手,“那他們還挺配的,麻麻是畫家,他是顏料盤。”
小統統一時之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畫家和顏料盤,的確很配。
葉茹的確準備出門,也給出理由。
“是左蜜邀請我,同學聚會,我和他們已經許久沒見面了。”
秦建差點擠出一絲譏諷,呵,這次的理由又變成同學聚會了,死纏爛打的爛桃花可真有本事。
側面證明,對方對葉茹的情況了如指掌,他越發警惕。
“你還記得陳策嗎?”
葉茹訝然:“記得,之前幾次聚會,他也去了,不過我們沒說上話。”
秦建心想,那是當然,因為他也偷偷跟去了。陳策見了他,不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嗎?還敢找葉茹說話,信不信他偷偷套麻袋?
葉茹準備回去換衣服,余光瞥見秦建的臉色,好笑道,“你這是怎么了?臉蛋跟打翻的顏料盤一樣。”
偷偷摸摸湊近的小可愛立馬抬手,小統統配合的擊掌。
“我和麻麻果然是天生的母女,連想法都一模一樣!”
小統統鼓掌。
秦建再怎么酸,也不可能阻止老婆出門。這點分寸他還是有的。
于是,等葉茹換好衣服出來,便看到丈夫打扮得精神抖擻,站在車門旁。
“司機有事,我親自送你。”
‘親自’兩個字被咬得很重。
葉茹上下打量他,嫻靜的臉龐似笑非笑,“哈,我第一次見到這種打扮的司機。”
秦建扯了扯領帶,“就算是司機,也不能給你丟臉。”
葉茹也不知信沒信,走到后車門,發現打不開車門。
她抬眸看向丈夫。
秦建輕咳幾聲,大步走到副駕駛,打開車門,“你坐這。”
葉茹忍了會,才忍著沒笑出聲,不然某只大貓能夠臉色漲得通紅。
她悠哉的坐在副駕駛,緊接著發現后排多了兩個人。
回頭看,“樂樂,小統,你們也要出門嗎?”
小可愛緊挨著小統統,大方的擺手,“你們可以當我們不存在!”
葉茹有些無奈的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