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人立馬將秦樂樂帶走。
幾個高大的人就這么裹挾著兩個小矮丁離開了。
不知道真相的,以為是曹籍背后暗算成功了。
和他一脈的難掩興奮。
誰不知道曹恩最恨清水觀的人,如今曹籍廢了云老觀主的關門弟子,也算是解決了他們的心頭大患。而曹籍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做的這事,他的地位也不保。
更有人憤怒。
一個穿著道袍的男子直接將曹籍提起來。
“背后暗算,你這種人,不配待在我們沖霄觀!”
“對,你不配!”
“之前大賽上你師弟被趕出沖霄觀,連累我們,我們忍了,待你們這些無辜的弟子也一如既往。如今,呵呵,你們不愧是師兄弟啊!”
龐飛揚一邊呼吁大家冷靜,一邊‘憂心忡忡’,“也不知秦道友現在情況如何。若是被云老觀主知道她在我們這兒受傷了,唉。”
大家更氣了。
秦樂樂一行人前腳離開,后腳就有人氣勢洶洶的過來。
“莊會長他們在哪?”
龐飛揚撣了撣袖子,看著開路的幾個弟子,又看了看曹恩以及幾個長輩,笑瞇瞇的解釋一番。
他言簡意賅,三言兩語將整件事說完。
大概就是,曹籍不惜花費重金求秦樂樂指教他,結果技不如人,背后暗算,如今秦樂樂受傷,已經回去治療休養了。
曹恩這才注意到趴在地上的弟子。
背后暗算,是他這徒弟做得出來的事情。可這徒弟也真是愚蠢,要暗算也要挑人少的時候,眾目睽睽之下做這事,他也保不住!
趴在地上的曹籍注意到目光,狼狽的抬頭,欲哭無淚,“師父,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想那么多的。”
如今冷靜下來,他才知自己做了多過分的事情。
他是想暗算秦樂樂,可絕不是在同門面前暗算,那不是葬送自己的未來嗎?
“這件事我會調查的。”
見不少弟子怒視著自己,曹恩心里也惱火,面上越發冷漠,“若你們所言是真,我會親自清理門戶。”
這種懲罰出來,大家也不好說什么,反倒商量看望秦樂樂的事情。
龐飛揚微微垂眸,又抬眸,禮貌的詢問曹恩幾人前來的原因。
“平時師伯很少過來。”
曹恩冷冷的看他,轉身就走。
若秦樂樂沒受傷,他倒可以借題發揮,詢問偷雞之事。可現在,一旦追究,怕是那些中立的弟子都會覺得他過分。
他大步離開,眸底的陰險一閃而過。
看似損失一只雞,不可再追究,可若秦樂樂受傷,受重傷,最終不治身亡,他再損失幾只雞都沒問題。
客人居住的小院。
秦樂樂被逼著喝了許久降火的茶水。
“不喝了不喝了。”
小爪爪推開茶水,又偷瞅小統統。
“糖,糖果。”
她有意含糊不清的說。別人可能聽不懂,可小統統肯定聽得懂。
小統統裝沒聽見。
昨晚大家都吃了那只雞,唯獨宿主吃太多,現在補過頭,還上火,流了鼻血。
他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了。
“小統統!”
小可愛伸手去掐他,“樂樂說糖……唔。”
一旁嵇聽眼疾手快,塞了一顆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