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長老丟了一只雞的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沖霄觀。
伴隨著這件事,還有另外一個傳言。
角落里,幾個弟子不去做功課,圍在一起八卦。
“聽說是昨日那批客人偷的。”
“不可能不可能。”一個弟子覺得這傳言太荒唐了。
“你知道那些人的身份嗎?能去科研會的,都是有特殊血脈的,本身就是大家族的人,還稀罕一只雞?清水觀比咱們富有得多,也不會偷。”
“那不是還有兩個普通人嗎?”
“那你看了他們的穿著嗎?非富即貴,不可能偷雞的。”
理智的人不少,但也有人說,有的人就是看中曹恩的雞,覺得好看,覺得好吃。
消息很快傳到觀主這。
看似柔弱的男人把玩手中的玉佩。
“這種傳言,可笑至極。”
他掃向底下坐著的曹恩,“你不如去看看,是否有人偷偷上山偷獵。”
后山有許多動物,部分是不可以偷獵的,沖霄觀也有保護它們的責任。曹恩圍起來的小片山林就在那,很容易被混淆。
其他幾個聞訊趕來的長老覺得有道理。
“年前不就有人偷獵了一只狼嗎?好在那只狼被找到了,又被送回來。”
幾個長老顯然不把一只雞放在心上,催促曹恩自己去找。
“你查查有沒有偷獵的痕跡吧,還有,這傳言太過荒謬,不利于我們和科研會的合作,還有和清水觀的團結。”
一個年長者捋了捋胡子,“曹師弟,師兄下令大家不得傳言,你不介意吧?”
曹恩:“……”
曹恩本不想說,這會不得不說。
“幾位師兄師弟怕是不知,我那雞,有妙用。”
眾人不以為然。就他們所知,曹恩年輕時就喜歡養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也沒見養出什么名堂。
為了找到偷雞賊,準確來說,曹恩通過特殊方法已經確定下手的人就是昨日的客人,他想狠狠的打對方的臉,不介意稍微透露出一些秘密。
“這些動物皆是我用上等草藥、瓜果、秘藥等喂養。”
他隨手拿出一個散發著清香的果子,那是山中自然生長,對人體有很大幫助的果子。
幾個長老神色微變。有的猜出些什么,呼吸都重了幾分。
“各位想也知道,這些動物被這般喂養,本身就是上等的補藥,或者說,寶物,吃下延年益壽,可祛雜病。”
圣寶和寶物難求,可人工喂養出來,一旦有了經驗,那就是一條生產線。
想到自己嘔心瀝血幾十年,終于可以源源不斷生產這種寶物,換來更長的壽命,大量的財富,以及收買人心,他就越發恨那個偷雞賊。
曹恩看似輕描淡寫道:“我一直在試驗,這幾年才有些成效。如今被我養在院子里的,皆是快要達到最佳時期的動物。我本打算一人送一只,可惜現在小賊猖狂。”
一個長老立馬改變口風。
“小賊的確猖狂,要我看,不如詳查,隨便找個借口搜查即可,除非對方早就將雞運出去。”
又有幾人附和,已經開始商量如何調查了。
曹恩看了溫心一眼,邀請這幾人去他處詳談。
他們一走,就有人憤懣的指責,“曹恩這時說出這事,只能說明他想借此拉攏人心。”
溫心低頭看手中的玉佩。
“不意外,他一直想暴露那些動物的真實效用,會選擇這個時機,最恰到不過了。”
既可以拉攏人心,也為進一步養殖擴大生產線,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借由此事削弱溫心的威信。
如果查出那雞真是客人偷的,他這個觀主必須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