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溫銜淚打探消息的曹籍突然背后一寒。
他狐疑的四處張望了下,并未看到可疑之人。
他略微放心,繼續和溫銜淚聊天,聊天內容大概是,‘你怎么突然回來了’‘是陪男友見長輩嗎’‘是否考慮結婚’‘結婚后是住在沖霄觀還是清水觀’。
但凡敏銳些的,都察覺出這個曹籍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乍看是在關心溫銜淚,其實最關注的,還是日后溫銜淚是否會留在道觀里。
而溫銜淚故意露出柔弱迷茫的神色,“我也不知道,這些事,我聽男友和師父的。”
曹籍眸底劃過一絲鄙夷,又很快鼓動溫銜淚。
“你都等了他那么久,還是要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武燭明念口訣催動輪椅,那輪椅直接飄起來,大概距離地面幾厘米高,這足夠讓他無需任何人的幫助,便可自在的跟著幾人上山。
注意到女友時不時回頭看他一眼,武燭明溫和的笑了笑。
可等女友轉過頭,他便面色不善的看向鼓動女友離開道觀的曹籍,以及一個過于獻殷勤且對自己敵意很大的男弟子。
小可愛牽著小統統的手,蹦蹦跳跳跟在后邊。
注意到武燭明的反應,兩人越靠越近。
腦域里。
小可愛:“樂樂一直以為十四師兄很好欺負呢,現在覺得,其實他也挺可怕的。”
小統統:“強者面對不同人,展現出不同的風貌。強勢還是示弱,都是因人而異。”
小統統沒說的是,女友都被被人欺負了,還有人要搶她,武燭明毫無反應才奇怪。
到達半山腰時,才可以看到恢弘的建筑物,白墻黑瓦,像是墨潑出來的山水畫,和這座山幾乎融為一體。
上門前站著幾個年長者,身后跟著幾個年輕弟子。
幸凌湊近莊晏,小聲說,“這歡迎儀式還挺隆重。”
莊晏瞥了他一眼,“你知道原因。”
幸凌摸摸鼻子,退回去。
藍瑟就在一旁,聽了這話,茫然不解,只能問嵇聽,“嵇道友,你聽懂了嗎?”
二米三的某人摸了摸腦袋,憨笑了下,“我要是能聽懂,才奇怪。”
藍瑟:“……”
沖霄觀道長溫心主動迎上前。
這是一個眉目非常慈善的男人,他身形瘦削,穿著寬大的道袍,給人一絲孱弱的感覺。
“歡迎各位前來沖霄觀,房間我已經為各位準備好了。大家稍作歇息,我們再為各位接風洗塵。”
莊晏客套了幾句。
溫心又客套了幾句。
小可愛左看看,又看看,又扭頭去看回到武燭明身邊,突然變成柔弱小女友的溫銜淚,突然捂住心口。
小統統嚇了一跳。
“樂樂,怎么了,你哪兒不舒服嗎?”
一張小臉皺巴巴的,小可愛憂慮的說,“原來樂樂不是遇到一個,而是遇到兩個強有力的對手。”
小統統:“?”
小可愛小聲嘀咕:“溫師姐喜歡扮豬吃老虎,她的師父好像更會裝哦。”
至少瘦削孱弱的溫心在一眾威嚴的長老的襯托下,顯得特別無害,就跟被架空權力的傀儡一樣。
曹恩打斷溫心的話。
“他們都累了,還是讓他們歇息吧。”
語氣不算客氣。
溫心像是毫無察覺,“說得也是,飛揚,你帶他們過去休息。”
他似乎不意外莊晏會帶這么多人,哪怕看出秦海闊秦熙不是業內之人,也沒流露出多少怪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