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幸凌穿著一個連帽衫,帽子戴好后,還格外戴了一個鴨舌帽和墨鏡。
乍看上去,看不出任何端倪。
可幸凌平時最愛炫的,就是那一頭柔順偏長的頭發。那天然的銀灰色更讓許多染發愛好者羨慕不已。
不熟的人看不出端倪,可他踏入辦公室,莊晏就察覺到奇怪之處。
他緊緊盯著幸凌看了幾秒,篤定道,“你的頭發出事了。”
幸運露出一個比哭好難看的表情,往日的灑脫全沒了。
他匆匆將門關上反鎖,一把撲到辦公桌上,摘下兩個帽子。
“你看!”
那是一顆禿得發光的鹵蛋……光頭,圓潤有光澤,和和尚們保養得很好的光頭差不多。
莊晏心里有了判斷,給出評價。
“剃頭發的人手藝不錯。”
幸凌猛地抬頭。
“你也覺得是有人害我對不對?如果是自然脫落,我房間應該到處都是頭發!”
他焦急又憤恨,“到底誰這么恨我?又是誰這么有本事,能在不驚動我的情況下……噢,我的頭發,我的頭發……”
頭發就是幸家人的命,如今有人拿走他半條命,他哪里鎮定得下來。
帥氣的臉蛋都扭曲了。
“所以老大,我找你,是想讓你幫忙。”
他憤恨的抬起頭,“雖說你卜算不行,可你是會長,讓大家幫忙調查下吧,咱們科研會還是有些人的。”
莊晏琢磨著,到底是拒絕還是拒絕還是拒絕呢?
直接拒絕惹人生疑,真要去查,咳咳,還是算了。
“你先冷靜下來。”
莊晏示意他坐下,“你不如先想想,最近發生了哪些事,你得罪了哪些事,哪些人又極小心眼,還很有本事。”
會長表示,這是他能夠給出最大的提示。
要是這樣,幸凌還猜不出罪魁禍首,那就與他無關了。
聞言,幸凌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一會。
沒一會,他就放棄了,誠懇又無辜的攤手。
“我得罪的人還挺多,實在想不出誰會……誰敢這么做。”
莊晏:“……”這種下屬,還是埋了吧。
許是看出莊晏的面色不善,幸凌趕緊拿出一張紙,開始列清單。
“我就列出今年得罪的人,日期,和事件。到時老大你幫忙看看,誰最有嫌疑。能出手的話,就出出手,救救我吧!”
他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既覺得手感不錯,又覺得心累。
頭發,他的命啊!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幸凌萬分警惕,“老大,你可不能開門!我這個樣子是見不得人的!”
莊晏心想,沒準有人就是想見你這個樣子。
“誰?”他喊了聲。
門外很快傳來一道比往日甜美了很多的聲音。
“是樂樂呀,樂樂帶好吃的來看望你啦。”
幸凌落筆的動作一頓。
莊晏瞥了他一眼,以為他想到了關鍵,正要開口,就聽這個下屬陰陽怪氣道,“會長和她的關系可真好啊,呵呵。”
莊晏:“……”剃得好!
“我開門嗎?”
幸凌搖頭,捂住自己的光頭,“太丑了,不見不見!”
莊晏哼了聲,他想,秦樂樂要想進辦公室,又怎么可能被一道門困住?
正這么想著,窗戶的方向傳來一道軟乎乎的聲音。
“樂樂翻窗戶進來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