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枝春出手極快,可有人的速度比她還快。
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飛出去時,華枝春還有些懵。
她才狼狽的爬起來,一條大長腿踹過來,直接踹得她原地轉了幾圈,再次狼狽趴在地上。
手骨裂了,意識到這一點,華枝春的臉色極為難看,眸底遍布陰霾。
她含著恨意抬頭,打算直接使用傀儡術。
一抹奶奶灰印入眼簾。
年輕帥氣的面容,過于通透的琥珀色瞳仁,華枝春愣住。
“云、云大!”
云大笑瞇瞇的打招呼,“見到我是不是很驚喜?以為我會真的放過你嗎?那你還不如去做夢。”
燦爛的笑容,溫和卻賤嗖嗖的語氣,華枝春差點氣吐血。
等注意到不少眼熟的面孔,她臉色再變。
“這是一個局。”
穿著制服的莊會長大步走過來,語氣冰冷,“是一個如果你不動歪心思,就無法展開的局。”
他伸出手,打了個響指。
原本隱身的無人機印入眼簾。
“一切都被錄下來了,這次,華前輩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華枝春氣得牙癢。
踉蹌的站起來后,她整理了一副,恢復之前不可一世的模樣。
“能解釋的地方多了去了。我偶然路過這里,發現這后輩想殘害前輩,便出手相助,卻沒想到你們早有準備。早知如此,我便不出手了。”
人群里不知誰罵了一句‘厚顏無恥’。
厚顏無恥本人無所畏懼。
她還是那個態度,只要沒有證據,黑的能被她說成白的。
柳花柳也被抓獲,發現自己中計后,臉色著實難看。
這時,宮南悠哉的走過來,笑道,“你可能不知道吧,藍靈和藍瑟根本不是母女關系,而她,只打算利用你滅口,再將你滅口。”
被抓獲的藍靈若是遇害,科研會必然會嚴肅以待,認真調查。
可一個被趕出玄妙宮的小弟子出事,只要無人在乎,可能很長一段時間無人發現。
宮南攤開手,金色的瞳仁閃過算計,“不過你畢竟沒有真的下手,昔日跟隨藍靈,雖說做過一些腌臜事,可罪名更輕,還有未來,怎么樣,考慮下嗎?”
柳花柳明白在他說什么。
她是一個利己主義者。
目前看來,如果不和科研會合作,自己活罪難逃。可若是華枝春無法被定罪,她肯定會被報復。
仔細思量,她狡猾道,“如果你們能拿出證據,如果師父她老人家肯開口,你們再來問我也不遲。”
宮南直接沉下臉,轉身就走。
這和柳花柳預計中的反應不同。
甜絲絲的味道從下方傳來,她低頭一看,發現秦樂樂咬著棒棒糖,歪著腦袋看著她。
“柳樹啊,”小可愛語重心長的說和臉蛋不符合的話,“你是不是覺得世上只有你一個聰明人呀?”
柳花柳冷下臉,“誰是柳樹?”
小可愛不理睬這句話,自顧自的說,“解釋的機會只有一次,你說,是你知道的內幕多,還是藍靈知道得多?現在你把機會讓給藍靈,她肯定高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