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晏的辦公室。
滿頭銀發的華枝春一臉嚴肅的坐在莊晏的對面。
她拿出長輩的架子,冷聲道,“何躍此人包藏禍心,不僅謀害寶岳觀弟子,竟還想禍水東引,污蔑我們玉桂宮,此人不能輕饒!”
莊晏原本沒什么表情,聽到這話,倒是露出一個客套的笑容。
若是秦樂樂在,肯定會囔囔著,小莊莊,你笑得好虛偽啊!
“前輩所言很有道理,不過這件事疑點多多,還有諸多細節沒有查明,需要一些時日。”
華枝春冷哼一聲,“要我說,你們科研會的能人還是太少了。既然之前有了三方約定,我們要出人陪著巡查組在各個城市巡視,這次我們也可以借出一些人。”
她深深的看著莊晏,自以為拋出非常誘人的條件。
“若是科研會能夠拿出誠意,我們玉桂宮不是不可以派人成為編外人員,又或是教導你們隊員一二。”
改革前后,科研會主力成員都是擁有特殊血脈的人。他們的本領都是家傳,血脈夠純,天賦夠好,實力就高。最初這些人不屑于學習道士們的本領,如今想學,道觀們未必可把道籍送過來。
最近莊晏的確一直在思考這件事。
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么好的血脈,他的魔眼,宮南的瞳術,狄瓔的光箭,還有其他城市的幾個高手的特殊血脈,這些人的確有能力。
可更多的隊員都比較普通,天賦平平,有時候別說保護他人,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他是考慮請人來教導這些隊員了,心中也已經有了人選。只有那個人,才會做到真正的不藏私。
是以,面對華枝春的高姿態,莊晏只是笑笑。
華枝春不滿,不過她有心給最疼愛的弟子鍍金。
“我的徒兒韻春,勉強愿意……”
“愿意成為我們的臨時工?”
莊晏飛快截住話,“我們的確人手緊缺,這次除了需要向大家借人手之外,也希望貴觀的人留下來,和我們交流學習,如果能夠協助我們維持治安,那就更好了。”
華枝春被他這厚顏無恥的樣子氣笑了。
“你想得可真好。”
莊晏面露無辜,小表情和某人一模一樣,“這么說,華前輩是不愿意呢?原來前輩剛剛說的是客套話,是晚輩誤會了,當真了,真是不好意思。”
他還說,隊員們以為玉桂宮真的會留一批人支援他們,都吩咐下去重組隊伍了。如今華枝春只說客套話,那他得重新吩咐下去。
至于吩咐的途中,這件事會不會傳出去,讓其他道觀的人都知道,那就難說了。
華枝春沉下臉。
她發現這人不要臉后,不好對付了。
兩人都沒注意到,一張紙片從門縫里鉆進來,又很快貼著白色的墻壁,小心翼翼的挪動著。
挪啊挪,終于挪到椅腿邊。
它光明正大的偷聽,還伸出小拳頭,捶了捶華枝春自然垂落的腳。
華枝春察覺到痛楚,低頭看。
小紙人已經飛快貼著椅子的背面,不讓她瞧見半分。
大廳。
小可愛摸了摸下巴,“原來是這樣,老太婆想留人在科研會里。既想參與這次后續調查,還想扎根在科研會里。”
小統統湊過來,“垃圾不會這么熱情,她這么做,怕不是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