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就有一個蔫嗒嗒的小可愛從秦建跟前路過,招呼都沒打,就這么垂頭喪氣的朝前走。
秦建立馬喊了句,“身體不舒服?”
小可愛扭頭看他,哼了聲,不說話。
這次,秦建準備得很充分。
卻見這位嚴肅的董事長左右看了看,確定大兒子不在,立馬從衣兜里拿出一包糖,神速的塞到秦樂樂的手里。
蔫嗒嗒的團子勉強提起了幾分興致,甜甜的道謝,“謝謝爸爸。”
秦建頓時通體舒暢。
一包糖買來一句‘爸爸’,實在是太便宜了。
身為父親,當然要關心女兒的身體。
“你是不是不舒服?去醫院看看?”
“才不是,”秦樂樂喪氣的搖搖頭,手上的動作不停,飛快的剝了顆糖,塞到嘴里,甜味讓她幸福的瞇起眼,可很快,她又耷拉下腦袋,“是樂樂要去比賽啦。還不知道這次比賽會比多久呢。”
她夸張的揮舞了下小手。
“別看樂樂現在很可愛,等比完了,樂樂就成了咸魚干了,干巴巴的,蔫嗒嗒的。”
秦建心想,你現在就蔫嗒嗒的。
他也清楚,女兒就是這會抱怨下,肯定會繼續參加比賽的。
“哪怕是咸魚干,”秦建斟酌著說辭,“你也可愛。”
秦樂樂斜眼看他,哼了一下。
秦建摸了摸口袋,又拿出一包糖,遞過去。
“祝你旗開得勝。”
秦樂樂將糖果搶過去,連‘爸爸’都不喊,朝門外跑。
跑出一米后,又扭頭,拿出其中一顆,扔給了秦建。
“請你吃的。”
秦建抬手接過糖,嚴肅的表情逐漸軟化。
女兒雖然沒喊爸爸,可居然愿意將最喜歡的糖果讓出來一顆,看來自己在她心里的分量越來越重了。
他心滿意足的拿著糖準備上樓,與穿好正裝下樓的大兒子不期而遇。
秦建下意識的藏起糖。
秦平:“您貴庚?”都這么大了,還做這么幼稚的事情。
秦建面無表情的越過他,準備上樓。
冰冷的聲音傳來,“您可能不知道,樂樂最討厭吃陳皮糖。”
秦建低頭一看,女兒扔過來的這顆,就是陳皮糖。
“……”不能信,這絕對是兒子的挑撥離間!
師元白親自開車,送要參加比賽的秦樂樂和蘇和去考場。
秦樂樂一上車就開始唉聲嘆氣,小腦袋擱在扶手上。
“唉。”
她不安分的動了動身體,擠著臉上的肉,“唉。”
蘇和余光看了眼,只覺得好笑。
“拿了冠軍有獎金,這也沒能打動你?”
“唉,”秦樂樂幽幽的嘆氣,“可這獎金本就是天高葛格的錢,本就該樂樂拿。”
蘇和哭笑不得,也就小師妹能說出這種歪理。
“嘆氣也沒用,不如聽聽我的分析。”
“這次進入決賽的十人,我們觀,就我們倆。”
實則按著表現,嵇聽和仇也都有機會入圍。不過嵇聽受了內傷,得好好養著,要是再來一次比賽,沒準會留下暗疾。
至于仇也,仇也覺得身在其中會影響發揮。他決定在比賽之外為師妹祈禱(毒奶其他選手)。
“此外,莊會長,紫陽觀的何瑞,雪龍觀的宗飄雪,還有沖霄觀的溫銜淚,太行宮的連兮都入圍了。還有三位法師,千恩寺的子期,御風寺的寂空,定海寺的了愁。”
秦樂樂單手拖著下巴,一臉的不感興趣。
見狀,蘇和還真的不往下說了。
秦樂樂又著急,心里就跟有貓爪子似的,抓來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