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樂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塌掉的洞窟。
塌陷的面積很大,可見之前洞窟完好無缺的時候有多大。
空氣中已經沒有多少塵土了,滿目的亂石。
她深深的嗅了一口,臉色突變。
“是血的味道,蘇和師兄他們受傷了!”
她不管不顧的就要開始挖掘。
仇也趕緊阻止她,亮了亮手中的道器。
“他們已經不在里邊了。”
仇也平時話不多,一開口就直中要害。
“那家伙在這里待了有二十年了,如果我是他,足以將整座山都當做老巢。山洞,樹木,地下,暗河,都有逃生的通道。”
秦樂樂懂了。
“他跑了,蘇和師兄他們跟著跑了。”
她趕緊拿出羅盤,發現指針亂轉,像是無頭蒼蠅。
仇也:“要么也用了禁制,要么就在地下。”
秦樂樂眼前一亮,“挖掘啊,樂樂可擅長了!”
仇也不贊同馬上挖掘,他要先勘測下周圍。
“師妹你留下來,仔細檢查有沒有別的線索,我去周圍看看。”
他勉為其難的說:“蘇和他們,肯定不會有事的。”
畢竟蘇和是為數不多沒被套麻袋的人,他還是相信蘇和的本事。
師兄妹倆分開。
秦樂樂爬上亂石,因為石塊不平,又東一塊西一塊,她身體戰戰巍巍的。
垂耳兔擔心得不得了,也跟著跳到石塊上,一不小心踩到一顆小小的石粒,腳一滑,落到石頭縫隙里了。
【系統:樂樂,救我啊!】
小可愛回頭一看,“咦,小統統,你在哪?”
兩只長耳朵立馬豎起來,特別招搖的搖晃了下。
【系統:這,我在這!】
秦樂樂趕緊跑過來,發現垂耳兔長得有些胖,是實心的,卡住了。
她頓時心虛了,“下次給你畫瘦點。”
距離洞窟不遠的一棵樹上。
華韻卿瞇著眼看著秦樂樂。
“總算遇到你落單的時候了。”
她單手擺了擺手,指尖立馬多了幾支飛鏢。
那飛鏢的材質看上去很古樸,上邊有特殊的紋路,日光下,反射著不詳的寒光。
“只要解決了你,這次比賽就算是大獲全勝了。”
只要解決了秦樂樂,只要蘇和等人重傷,云三的親傳弟子死的死,傷的傷,清水觀也就不成氣候,師父也就再也不必擔心了。
這才是她進入決賽的原因,至于冠軍什么的,十年后再拿也是一樣的。
小可愛轉過身體時,華韻卿正要出手,手中的飛鏢突然不受控的飛起來,飛到并不期待的方向。
女人頓時一凜,防備的看向那個方向。
是不遠處的一棵樹,樹上依靠著一個年輕女人,柳眉杏眸,長相甜美可愛,看上去清純柔弱,相當無害。
無害的女人把玩著那支特制的飛鏢,似笑非笑的掃向她。
“我說呢,你明明有些水平,上了山后卻一直保持低調,是等著秦樂樂上山吧?”
溫銜淚嗤笑:“剛剛里邊亂成那樣,幕后人又那般兇殘,你都不肯出手,是巴不得蘇和他們出事嗎?”
華韻卿冷靜的思考了下,“難道你不希望清水觀就此沒落?”
溫銜淚把玩著飛鏢,耳朵卻一直注意著某個方向的動靜。
她在等待,她等待了五年,還需要再等這么一會會。
“我沒興趣,”外表無害的女人藏起了飛鏢,亮出了武器,“你知道嗎?我一直特別想將曹恩一脈趕出去。所以,別試圖拉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