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辦方和評委們都發現不對勁了。
想到一群后起之秀都在村里,負責人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們先對下彼此知道的事情。”
負責人先說:“這個村的人在近十年來,陸陸續續死了許多,留下了為數不多的青壯,沒出事的基本是老人。各方勢力都沒調查出結果,為數不多的青壯便出門游歷,想要拯救家鄉。”
而其中一個青壯遇到了石馬觀的觀主,這位觀主便將這件事告訴負責人。
經過評估,負責人將此處定為賽場之一。
當然,他也沒指望選手們真的能查出緣由。只要找出細微的線索,有助于這個村莊,分數就不會低。
容花逢斂去了笑容。
“經過評估?你親自來調查的?”
“不,我讓廉潔帶隊調查的,調查報告我都帶來了。”
他將調查報告拿出來,給大家看,內容和他所言一致。
“我可以讓廉潔和你們說。”
五分鐘后,工作人員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我們沒找到他!”
負責人臉色又變。
容花逢也不嬉皮笑臉了。
“比賽的事情是你們主辦方負責的,我們評委一般只有到了現場,才能知道一些。昨天中午我們過來的時候,廉潔給了我村莊的情況,上邊的內容和你說的不一樣。”
容花逢拿到的那份說明很簡單,大意是村里的青壯無故失蹤,評委們必須根據選手們的表現評分。1、查明失蹤原因。2、帶回失蹤青壯。
他當時覺得太簡單了,又是個想喜歡看熱鬧的性格,立馬安排了一個人,提前進村,讓他們和村里人打配合,先給選手們一個下馬威,就騙他們說,失蹤的是小孩。
當時他還提前去村里看了眼,發現村里有許多小孩,心想,估計選手們很快就能看出來。
因為做了這樣的事情,容花逢都不怎么和其他評委交流了,生怕露餡,后來還是觀主師兄看出來他心虛了。
其他幾個評委表示,他們拿到的報告和容花逢的差不多。
負責人:“……廉潔有問題。”
他立馬組織大家進入村莊,結果發現,他們怎么都進不去。
容花逢:“這是一個陣,我們幾人聯手都破不了,估計是以前傳下來的。”
負責人著急:“先聯系下云老觀主他們,讓他們過來幫忙。現在問題是,村里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還有,村里怎么突然就有那么多小孩了?”
除非,從一開始,廉潔交來的報告就有問題,容花逢所見才是真的,村里只有老人和小孩,青壯不見蹤影。也許是失蹤,也許是死了。
他有問題,那石馬觀的觀主是不是也有問題?
他又想到總催促他們的山離,越發覺得古怪。
容花逢親自去了村莊外,繞著村莊走了一圈。
如果一切都是有人算計好的,選手們本就身處危險中,他不知自己的惡作劇會給大家帶來何種變故。
如果害了大家,他……心神不寧的時候,腳下絆了一下,低頭一看,是一條腿。
他立馬撥開一旁的草叢,看到一個中年男人,恰是自己安排好的工作人員。
人還有氣,他將人帶回去,醫治一番,耐心等對方蘇醒。
工作人員醒了后,一臉懵,“我準備進村的時候,突然暈過去了,現在才醒。”
容花逢扯了扯唇角,“有人頂替了你的身份,估計就是等著被揭穿,再誆騙他們去做什么。”
他咬牙,隨即忍不住起卦。
發現是‘否極泰來’后,松了口氣。
“肯定是有人看出來了。頂替了你的身份,對選手們來說,反倒變成了好事。”
村里。
李大壯不好意思的扯下面具,露出本來的面容。
他真正的面容和李村長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對不住啊,我是容大師派來的,他說想給你們增加點難度。結果還沒加難度呢,你們就發現了。”
選手們:“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