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人太多,隨便說錯一句話,都會連累雪龍觀。
柳三龍只能淡淡表示,“孽徒偷竊,一心和秦道友一較高下,失利了丟了刀,回來向我請罪。”
宗真龍已經被帶上來了,他一直低著頭,看上去很自責很頹喪。
“是我的錯,我不該偷走雙手刀,也不該和秦樂樂較量。可那是我們的鎮觀之寶,秦樂樂就這么昧下,未免太過分了。”
他頂著蘇和的目光,咬牙道,“我不該找秦樂樂切磋。整件事都是我的錯。只要她將雙手刀還回來,我可以給她下跪,可她磕頭,甚至以死謝罪!”
圍觀群眾頓時覺得有些過了。
“哪怕宗真龍真拿走了雙手刀,那秦樂樂也不該昧下啊。”
“倒也不必,男兒膝下有黃金,沒必要下跪。”
“有一說一,這宗真龍倒還算有點擔當。”
雪龍觀其他弟子差點偏向宗真龍,可他們很快清醒過來。
“師父!”
“師祖!”
“觀主師伯!”
“這不可能啊?誰能偷走雙手刀?別是你們都被騙了!”
柳三龍恨不得削了這群沒眼色的徒子徒孫!
他只能冷著聲說,自己將雙手刀帶出來了,一時不察,被孽徒偷走了。
徒子徒孫們:“……”
那瞬間,他們覺得觀主有大病。鎮觀之寶只能隨便帶出來的嗎?是能隨便用的嗎?
這話,是不敢說的。
不過觀主都這么說了,那肯定就是宗真龍偷走了雙手刀,又被秦樂樂得了去。
雖然宗真龍不是個東西,可雙手刀是他們雪龍觀的象征,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他們都必須讓秦樂樂交出來。
圍觀群眾也覺得秦樂樂太過分了。
當然,也可能是對方只是不懂事,說說就好了。畢竟這事情,雪龍觀也有錯。
大家開始和稀泥。
總負責人冷眼看著,想了想,問蘇和,“秦道友呢?不如讓她也說說,她也是當事人。”
話音才落,二米三的嵇聽就上來了。
他懷里還有一人,是正在呼呼大睡的秦樂樂。
秦樂樂睡得可香甜了,臉蛋紅撲撲的,看上去乖巧又無害。
總負責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蘇和也歉意一笑,“實在不好意思,小師妹今日比賽太累了,為了抓到那個犯人,她幾乎沒休息過,睡得沉了點。”
大家心里的天平逐漸偏向秦樂樂。
這個時候,大家都忘記秦樂樂曾經的兇殘了。
溫銜淚也在人群里,大喊了句,“雪龍觀的就這么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要不要臉啊?”
喊完,她就躲起來。
雪龍觀找不到源頭,又覺得臉上臊了慌。
見醞釀得差不多了,蘇和才搖醒了秦樂樂。
秦樂樂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軟綿綿的問,“干嘛呀?樂樂好困的呢。”
蘇和便說了雪龍觀的事情。
秦樂樂垮下臉,一副不太開心的樣子。
“樂樂最討厭被污蔑了,樂樂才不會隨便拿別人家的東西。”除非是她的戰利品!
“樂樂是打贏了宗什么龍,可當時,他手里沒刀啊,哪有道士用刀的?”
宗真龍正要發作,總負責人便耐心的解釋了雪龍觀的鎮觀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