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好一個心愿后,宗飛龍快步追上宗飄雪。
“姐……師姐,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龍師兄怎么可能進入決賽?”
這個外表高冷出塵實則非常容易暴躁的小伙抓了抓頭發,“我總覺得事情不對勁。他實力是真的不好,進入賽場后,不和我們一起行動,他是不想繼續晉級了嗎?”
宗飄雪是真的高冷。
她冷著張臉,目光四下逡巡了一會,找到還逗留在醫院的人,詢問當年的事情。
清清冷冷,有條不紊的拼湊當年的真相。
宗飛龍佩服,又來氣。
“你可是我親姐,怎么對我也這么冷淡?”
宗飄雪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我只知道,如果再不努力,你極可能沒法繼續晉級。”
某人立馬將宗真龍拋之腦后,上躥下跳的完成任務。
等他活力四射的去找其他人,宗飄雪才幽幽的嘆了口氣。
“師父,你到底在想什么。”
進入賽場之初,她和宗真龍擦肩而過,隱約察覺到雙手刀的氣息。
那可是鎮觀之寶,她只當是自己的錯覺。如今想想,實力并不強的宗真龍單獨行動,想必是有所依仗。
與此同時,其他道長或法師,也在盡全力調查。
期間不免有摩擦,在不傷害性命的前提下,道長與道長,道長與法師之間爆發了幾次沖突。
沖霄觀的溫銜淚甩掉曹恩的弟子后,悠哉的朝著另一層樓走去。
她有著小臉杏眸,柳葉眉彎彎,是非常可愛甜美的長相,看上去非常的無害。
誰也不知她剛剛將自己的同門捶到飆淚。
“奇奇怪怪,”溫銜淚小聲嘀咕,“一路過來,我就沒看過和尚之間發生沖突的,切,我才不相信他們脾氣這么好。”
正要拐彎,發現一群光頭反射著光,她又趕緊退回去,拿出一面鏡子,悄咪咪的轉動幾下,拐角那邊的情形就印入眼簾了。
是一群和尚!
溫銜淚激動的捂住自己的嘴。
她終于可以看到和尚打架了。
發現其中一人長得過于年輕秀美,她還盯著鏡子瞅了好幾眼,認出那是千恩寺的子期法師,奪冠的有力人選。
嘖嘖,溫銜淚在心里吐槽,一個和尚長這么好看,又不嫁人,可惜了。
可惜歸可惜,她更想吃瓜,看著和尚打架。
就在這時,雙方人馬都盤腿坐下,開始捻著佛珠。
溫銜淚:“???”
念經聲開始傳來。
溫銜淚:“!!!”你們這群和尚是不是有病?遇到事情直接念經對決嗎?打起來啊!
遙遙的,又有幾個和尚走過來,溫銜淚趕緊藏起來。
發現那伙和尚也盤腿坐下,開始念經,似乎誰念得大聲誰就贏了。
溫銜淚:“……”和尚果然是最討厭的。
她轉身打算走,突然一陣地動山搖。
“咦,和尚們把樓都念塌了。”
和尚們:“……”
大家紛紛站起來,走到窗戶口,朝外看。
“有人在攻擊大樓。”
“那個,是不是清水觀的秦樂樂?她要做什么?”
站在大樓外的女孩揚起臉蛋,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你們要保護好自己哦,樂樂現在就拆樓啦!”
能進入決賽的,絕對能夠在大樓坍塌時保護好自己。哪怕保護不好,仇也也會出聲說幾句,保證他們有足夠的運氣。
在保證大家的人身安全的前提下,秦樂樂拆樓拆得特別開心,就像是在拆一個大型禮物。
“方渣渣,你要乖乖哦,等樂樂拆完,你就得出現哦。”
溫銜淚也趴在窗戶上往下看,發現拆樓的不止秦樂樂一個,突然覺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