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興目光游移了一瞬,隨即鎮定下來。
這醫院廢棄有五年了,怎么可能還有人記得他?這女孩八成是撒謊騙他的,等著他露出破綻。
實則,在他目光游移的那瞬間,秦樂樂和蘇和就看出了端倪。
“好啊,敢欺騙樂樂!”
秦樂樂不客氣的拿起紙扇,‘啪啪’的扇過去。
潘興抱頭鼠竄。
“你怎么不講理啊?我沒騙你!”
“啊啊啊!兒子,救我啊!”
被叫做兒子的那個縮在一角,不敢動,倒是潘興的老婆走過來,試圖攔住秦樂樂,結果被秦樂樂扇到一旁去。
中年女人立馬坐在地上,干嚎,拍大腿,動作極為熟練。
“來人啊!還沒有天理啊,能這么隨便欺負人嗎?”
蘇和和秦樂樂:“……”
蘇和:“你已經死了。”
中年女人的干嚎聲一頓,才反應過來,似乎生前這一套已經行不通了。沒人給她碰瓷,沒人會因為她的撒潑無理取鬧而不得不聽她的。
她訕訕的爬起來,諂媚的態度特別明顯。
“我男人只是心急說錯話了,你們就饒過他吧。”
秦樂樂抱著手,哼哼的笑,“既然知道我們是進來考試的,就該知道我們是有任務的吧?”
“這個,”中年女人看向一旁,又飛速的看回來,“我們當然知道,但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呢?”
小可愛頓時眉眼彎彎,她指了指門口。
“師兄,去堵門。”
蘇和聽話的走過去,攔在門口。
潘興幾人見狀,想從窗戶逃跑,結果窗戶有一層界,他們根本跑不了。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看秦樂樂的眼神像是在看惡魔。
“干嘛這么提防樂樂?樂樂只是來主持公道的。”
她眉眼彎彎,手里卻不客氣,“說吧,被你們害死的那個女人現在在哪里?”
三人臉色皆是一變。
潘興將中年推出去,兒子潘盛也躲在母親身后。
中年女人強撐著,“什、什么女人?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們一家三口一直在一起。因為有人在醫院水房投毒,我們才出事的。”
秦樂樂也不客氣,朝著被護得最好的潘盛勾勾手,對方的身體突然不受控,直愣愣的走向秦樂樂,被父母抱住。
“兒啊,你過去做什么?她可是大師啊!”
“我的寶貝兒子,你這是死糊涂了嗎?”
潘盛眸中的驚恐要溢出來了。
他‘咔噠咔噠’的發出聲音,“我也不想過去,可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啊。大師,饒了我,饒了我吧,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系統:撒謊。】
垂耳兔十分憤慨,兩只長長的耳朵在空中旋轉,都要成為旋轉小陀螺了。
【系統:一家三口都在撒謊,都是壞蛋,當他們家的兒媳,實在是太可憐了!】
“別氣別氣。”
小可愛沒想到系統居然開始有生氣的情緒了,她摸了摸垂耳兔的毛發,等著潘盛自己送上門。
人一到跟前,她就不客氣的在對方身上拍了一把。
那瞬間,潘盛感覺有什么離自己而去,他心中的驚恐更甚。
中年女人終于忍不住了,直接沖過來。
“你要對我兒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