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和指責曹典挑唆他人,齊智親自上陣解釋自己當初如何腦殘,沖霄觀的人囔囔他們是聯合好的。
待齊智拿出沖霄觀出品的符,表示曹典如何用心險惡要滅口,沖霄觀的人又囔囔,這是有人故意偷走他們的符,是栽贓陷害。
蘇和唇角笑意更深。
“三,在第二輪比賽上半輪,曹典為了提前解決對手,偷襲xx觀的弟子。”
沖霄觀的人繼續囔囔,“這是污蔑!我們不服!”
這次,輪到莊晏和主辦方的人拿出證據。
主辦方:“賽場有監控,不是所有壞人都很聰明,能夠完美避開監控。”
曹典凝固了。
沖霄觀的弟子有些遲疑。
證據直接播放給所有觀眾看,卻見視頻里,在兩名弟子休息時,有人繞后,直接出手,重創那兩名弟子。
蘇和配合著解說,“這兩名弟子可沒有捕捉到任何考題,不存在重傷他們搶走考題的事情。還是說,為了考題,沖霄觀的人能夠不擇手段?”
沖霄觀數名弟子敢怒不敢言。
蘇和又笑:“別急,還有呢。”
沖霄觀弟子:“!!!”
蘇和指的是第二輪下半輪的比賽,曹典又故意偷襲。
有了后邊的證據,前邊齊智的指控,自然也有人信了。
主辦方的人睥睨的掃向爛成一灘泥的曹典,“我代表主辦方表示,永遠不歡迎他參加大賽,至于沖霄觀要如何處置此等陰險小人,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不少人竊竊私語,看向每一個沖霄觀弟子,都覺得對方是不擇手段的人,就連那些拿到決賽名額的人,也被人議論了,好似他們也用了陰險招數。
溫銜淚就受不了這委屈,直接找到師父,也就是沖霄觀觀主。
“師父,這等敗類,不配留在我沖霄觀!”
她有一張娃娃臉,嬌小可愛。人雖可愛,卻可以一邊‘嚶嚶嚶’,一邊將人捶飛。
說罷,她又斜睨了眼曹典的師父,同時也是她的師叔曹恩。
“曹師叔不會舍不得這個敗類吧?雖然這次是他做錯了,可我覺得,師叔肯定和他不是一路人,不屑于做這種事。”
曹恩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溫銜淚立馬躲在師父的身后。
“師父,我好怕怕啊,師叔是不是生氣了?”
沖霄觀觀主安撫她,又對曹恩笑了笑,“師弟,我徒兒被我寵壞了,莫要見怪。”
不等曹恩說話,沖霄觀觀主又道,“不過她說得對,我們沖霄觀不留敗類。有的敗類找不到證據,那只能擱置處理,可這次證據確鑿,我覺得需要給觀內所有弟子一個交代。”
溫銜淚躲在師父身后眨眼,她總覺得師父話里有話。
不管了,只要將曹典除名,之后她就有底氣去決賽了。
明明是自己打下來的名額,卻被一個垃圾玷污了,想了想,溫銜淚決定在曹典離開沖霄觀前,去暴揍一頓。不出這口氣,她怕接下來的比賽憋著不舒坦。
沖霄觀觀主當眾給出了處理措施,將曹典除名,且表示,如果觀內弟子誰手腳不干凈,一概除名,絕不姑息。
哪怕如此,沖霄觀還是名譽還是受損,接下來一段時間,大家行事都挺低調的,這是后話,今日第四輪小組淘汰賽,還有重頭戲。
左笑和公子龍同時出現時,引起一片呼聲。
公子龍人模狗樣,穿著灰色的道袍,衣袂飄飄,暗繡的云層雪龍飛舞。他人長得也真不錯,眉眼風流多情,偶爾看向臺下的女弟子,都帶著十足的撩。
好些個女弟子捂著心口。
“我的天啊,公道友也太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