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仇也的語氣有些凝重,秦樂樂也不鬧騰了。
她小心翼翼的觀察仇也,發現他清麗的眉眼染上寒霜,就知道十四師兄武燭鳴的事情至今讓他耿耿于懷。
師元白聽到他們倆的對話,見蘇和還在和師父聯系,直接了當的說,“你十四師兄非常厲害,他不像我或者你嵇師兄,他和你一樣,是擅長許多領域的大師。”
據師元白解釋,武燭鳴也是年輕一代里的佼佼者。論實力,在樂樂的多個師兄師姐當中,算得上是前三了。
而此人性格豪爽疏朗,看人看事,都只看好地方。
“怎么和嵇聽師兄有點像?”秦樂樂揉著臉蛋,偷看嵇聽。
“和他不像,你嵇聽師兄整天憨憨的,被人騙了也不知道。你十四師兄,雖然喜歡看人比較正面地方,那也只是因為他擅長挖掘人的優點。他本人是粗中有細,對危險十分敏銳。”
說白,武燭鳴是一個不愛比較,喜歡鼓勵別人的人。可他不傻,如果遇到危險,如果被人算計,都能很快發現并且脫身。
“哦,”師元白淡淡道,“脫身前,他還會算計回去,和你嵇聽師兄不……怎么回事?”
發現自己被舉起來,師元白緩慢回頭,發現自己口中的憨憨師弟正露出一口白牙。
“九師兄,我還是聽得懂的。”
師元白咳了幾聲。
秦樂樂有些惆悵。
“聽上去,十四師兄是個好好的人哦,樂樂喜歡。”
再喜歡,人也出事了。
五年前,武燭鳴下山歷練時,遇到了石馬觀的山離,兩人結伴去某個村落解決問題,期間還發過消息給師父。后來他們入了那個村落的洞窟,就只有山離出來了。
仇也咬牙:“山離說,他們在里邊遇到了危險,你十四師兄讓他先走,他就走了,等帶著人回去救,已經找不到人了。”
事后,云老觀主問,是哪個村哪個洞窟,遇到了什么危險,山離又說自己都不記得了。而當時武燭明發消息時,并沒有提供太詳細的信息。
“咔嚓”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家低頭看,發現小師妹鼓著臉握著拳,憤怒的跺腳腳,地板被跺裂開了。
“太過分!怎么可能不記得了呢?他這是心虛!”
某人都要氣成河豚了,拳頭胡亂揮舞。似乎只要山離在這,她能夠將對方打成豬頭。
師元白見她氣得腮幫子都在抖,涼颼颼道,“你要賠償酒店的損失。”
秦樂樂:“……”
氣焰全無。
秦樂樂心虛的對手指,發現地板裂開的那條縫,又悄悄摸摸的挪到茶幾旁,用腳挪啊挪,挪過來一條毯子,將縫隙蓋住,這才松了口氣。
身后傳來蘇和的聲音。
“山離當時說自己不記得,可轉頭實力大漲。此外,他當時面對我們的質問,態度其實是很囂張的。”
霽月清風的男人走過來,捋了捋師妹氣得抖起來的呆毛。
“似乎篤定我們找不到證據,人也許不是他害的,但一定和他有關系。而之后,”男人眸底多了一絲冷意,“師父和我們一直查探類似的村落,都沒有消息。”
五年毫無收獲,卻不代表他們能夠忘記這個仇恨。
明里暗里,他們也打壓了石馬觀,逼得對方蟄伏于一角。只要清水觀強大一日,而他們沒有其他奇遇,就別想振興道觀。
這次對方能夠不動聲色的參賽,沒準是和主辦方某些人達成了約定。
秦樂樂握手蘇和的手,抬起頭,清透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師父同意你告訴樂樂了嗎?”
“沒有。”
蘇和笑了笑:“他擔心你也被石馬觀的人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