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手面露錯愕,看了看左手邊的姐妹花,姐妹花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再看看右邊的兩個大漢,大漢兇神惡煞,“瞅什么瞅?”
他覺得人生都要無望了。
“我知道不能以貌取人,”他指了指左手邊的姐妹花,“相面除了看臉,還要看骨骼,觀察各種微表情,言語,舉止,才能得出最終結論,我的結論怎么會錯呢?”
花襯衫很喜歡他震驚的表情,一度模仿他的語氣,“是啊,怎么會錯呢?可你就是錯了呀。”
選手知道他就是容花逢,不敢得罪,只能憋屈的轉身,準備回去再抓。
“等等。”
選手委屈的回頭,“老師,怎么了?”
“剛剛我忘記說了,”花襯衫欠欠的掏了掏耳朵,毫不在意形象,“每個人只有一次交答卷的機會。”
晴天霹靂!
選手的心態都要崩了。
沒人告訴他參加比賽這么玩心態,憑真本事不就行了嗎?
“不是,老師,您之前沒說,您之前沒說啊!”
花襯衫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這不,年紀大了,容易忘事了。”
選手盯著他單薄的衣衫的看。
花襯衫一把將人拖過來,扔到一旁等候的大巴上,還笑瞇瞇的揮手,“你也要體諒我們,怎么說呢,我們抓來的靈數量是不夠的。如果選手答錯,他們就有機會繼續回去當考題。”
選手在大巴車上撕心裂肺的喊,可惜喊聲傳不傳來。
花襯衫不再理,他揮揮手,讓4個靈回去。
“知道該怎么走吧?”
4個靈老老實實的點頭。
有選手在廣場門口看到這一幕,發現那選手被扔到大巴上,神態舉止都透露出一個消息,他答題錯誤,且沒有參賽資格了。
大家頓時一個激靈。
“居然只有一次答題機會!”
“我就知道這個花襯衫不是個好人!”
“人家是容花逢。”
“那、那也不是個好評委,玩我們呢?”
不過很快,大家就十分默契的對視一眼。
“這件事,不要到處傳播,聽懂了嗎?”
一人點頭,“我們甚至可以鼓動其他人趕緊去答題,剝奪他們的答題機會,甚至我們可以將靈交出去,混淆視聽。”
大家看著那人,紛紛說,“你好壞啊,我喜歡!”
這幾人守著門口,等著4個靈回來。
他們直接問:“那個選手是不是提交任務失敗了?”
姐妹花怯生生的點頭。
他們又問:“那他覺得你們誰是好靈誰是壞靈?”
姐妹花不好意思的說:“我們是壞靈。”
兇神惡煞的大漢說:“我們是好靈。”
幾人:“……”
幾人差點暴跳如雷,“你們也玩我們……不對,如果他答錯了,那你們的確欺騙了他,也許現在你們說的是真的。”
很快有人提出其他可能,“也許他們知道我們知道他們在騙人,故意說了謊言,讓我們自作聰明,以為他們說真話。”
“也有可能他們知道我們知道他們會說謊,所以不會相信他們,他們故意說真話。”
“啊啊啊!”
幾人抓耳撓腮。
等反應過來時,發現4個靈不見了。
與此同時。
秦樂樂正在清點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