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組。
第2小輪比賽遲遲不開始,不少人都有些躁動。
聽說是A組那邊出了問題,還有的人開始抱怨。
裁判氣定神閑:“若是連這點耐心都沒有,符箓一輪,你們永遠不可能過關。”
眾人頓時不敢抱怨了。他們清楚這位老前輩說的是實話,沒耐心,他們無法畫成符,更無法使用。
有的人冥想,有的人用了點小花招偷聽A組那邊發生了什么。
蘇和摩挲著桌上的一只千紙鶴,唇角帶笑,眸底毫無笑意。
“普羅觀,齊智,”他扭頭,朝著鄰桌的聶冷露出笑容,“貴觀真的是‘人才輩出’啊!”
聶冷此刻冷汗淋漓。
“這是誤會。”
“誤會?”春風般的笑容化作寒刃,“你的意思是,有人拿刀架在齊智的脖子上,逼著他這么說,這么做?”
聶冷在心里將齊智罵成了狗。
“我的意思是,師父,我,絕對沒有指使他這么做。他只是為了一己之私,而且他已經受到懲罰了。”
A組所有人作見證,字跡又擺在那,齊智賭輸了。
在大家都疑惑齊智是不是真的失了智才站出來質疑秦樂樂時,裁判又慢悠悠告訴大家,他們在存放作品的地方抓到一個人,也出身普羅觀,準備和齊智里應外合,替換秦樂樂的作品。
事件從‘質疑’變成了‘栽贓嫁禍’。
這就不僅僅是兩人退賽的問題了,主辦方不免多想,表示會深度調查,給大家一個交代。
蘇和和聶冷同時從千紙鶴那聽到這個消息。
蘇和唇角笑意加深,聶冷只是頭疼的抱住的腦袋。
“十個選手,退賽兩人,普羅觀這次……”
蘇和好心提醒他:“這可不是退賽兩人的問題,你們余下八名選手,接下來會一直被懷疑的。”
被指指點點可不是件好事。
更重要的是,聶冷一點都不想得罪清水觀!
“蘇道友,你放心,今天比賽結束后,我就去調查,一定給你們,不,給秦道友一個交代!”
蘇和笑而不語。
栽贓風波和買賣風波后,大家老老實實比賽。
這一小小輪比的是念口訣,即使用。
會畫是入門,使用很重要,否則遇到敵人,只有被打傷的份。
秦樂樂嘰里咕嚕一頓輸出,飛快完成,飛快去找裁判。
“蜀黍,樂樂搞定啦,樂樂現在可以下去了嗎?”
裁判和善的擺手,“下去吧,估計你又是第一。”
“借蜀黍吉言啦~”
于是上臺沒多久的某人又溜溜達達的下臺,找到清水觀所在的看臺,熟練的抱住宋鴉羽的腰,呼呼大睡。
宋鴉羽哭笑不得:“我怎么有種預感,你今天過來重點是睡覺,抽個空去比賽?”
秦樂樂抱著她扭了幾下,裝作沒聽到。
倒是幾個同門也跟著目光復雜的看著她。
第2小輪的結果出來時,沒人質疑秦樂樂在這一輪的成績了。
緊接著是第3小輪、4小輪、5小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