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飛龍查看完分組情況,就回來報信。
“我和秦樂樂都分到A組了,師姐在B組,師兄你是在C組。”
宗飄雪問:“其他弟子呢?”
宗飛龍不屑道:“其他弟子根本沒法闖到決賽,不用管。”
宗飄雪不太贊同,可沒說話,就聽到師兄公子龍輕笑了聲。
此人還是那般風流倜儻,豬頭臉也在短短數日內復原,完全看不出那日是如何沒有形象的破口大罵。
“看來我只能在決賽里等著秦道友了。”
他想,等秦樂樂以為自己有奪冠的希望時打敗她,甚至毀掉她,那時,秦樂樂才會更痛,而清水觀受到的打擊才是最大。
不過面上,他還是溫言細語,“當然,如果師弟你提前打敗她,那我就徹底沒有和她交手的機會了。”
宗飛龍仿佛忘記那日公子龍的態度,“看來我比較幸運,可以和她對上,光明正大的對決,師兄要真想和她切磋,只能私下找機會了。”
言語之中,仿佛他已經從A組出線。
公子龍笑而不語,心里罵了句蠢貨。
等公子龍先一步離開后,宗飄雪才警告弟弟,“師兄要做什么你又不是不清楚,還這么沒心眼?”
“我覺得他應該是說著玩的,”宗飛龍撇嘴,“誰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用那玩意?他不想要名聲了嗎?”
宗飄雪依舊不悅:“萬一他的本事到了出神入化的水平了呢?”
若是周圍的人都看不出來,沒準公子龍真的會在賽場上毀了某個選手。
能參賽的,基本都是各大道觀辛苦培養出來的。人家徒弟被毀了,豈不是恨死他們的師兄了?沒準道觀之間還會結怨。
宗飄雪想了想,決定還是和師父提一句,以防萬一。
至于宗飛龍,根本沒把姐姐的擔憂放在心上,他沉浸在自己打敗秦樂樂的美夢里,完全忘記,自己本要提醒公子龍,左笑被分到C組了。
要闖入決賽,公子龍得先過左笑這一關。當然,也可能他們都從C組出線。
第一小輪比賽開始。
起初,秦樂樂坐得挺端正的,穿著清水觀的道袍,扎著丸子頭,板著包子臉,嚴肅又認真的畫。
可畫了十幾張后,她忍不住了,改為趴著畫。
從觀眾的角度,便是這丫頭很無聊,臉頰貼著桌面,另外一只手胡亂的寫寫畫畫。
畫到一半居然還打了個呵欠。
觀眾,同時也是各大道觀的人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好氣啊!
一個不知名道觀的道士忍不住說:“這也太放肆了,心不誠,怎么可能畫成功?”
一人附和:“說得也是,我看大家都吹清水觀出了個天才,怕不是那群人故意往清水觀臉上貼金。”
“就是,你看她這模樣,能經歷過什么事做出過什么成就?”
總有人認為秦樂樂是沽名釣譽,他們無法相信自己遠比對方辛苦十年或者二十年,都無法達到對方的成就。
而想想這人還能繼續成長,許多人都產生了一個念頭,一定要在對方沒有成長起來之前,就擊垮她!
陰暗的心思讓他們沆瀣一氣。
突然,一道清越又飽含譏諷的聲音響起,“我看你們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那幾人回神,不悅的看過去,發現說話的是個年輕男人,面如冠玉,一雙桃花眸天生多情,就是說話太毒辣。
“因為無法達到她的高度就詆毀她,難怪一輩子都不會有進步。”
一個黑皮膚高個的中年男人吼道:“你是誰?明明是普通人,怎么會出現在這?”
說罷,他就要找人將秦安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