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樂盯著對方白皙圓潤的耳垂看。
走廊的燈光不是特別明亮,襯得那耳垂白得不可思議。
如此,那耳洞就很顯眼了。
秦樂樂恍然大悟,甚至還拍了拍手掌。
狐貍內心竊笑,妹妹這下總該明白他的意思了吧?
下一秒,就響起了秦樂樂軟糯的聲音,“二葛格,你的耳釘是不是掉哪兒了,需要樂樂幫你找?”
笑容逐漸消失。
發現狐貍二哥的表情有些兇,秦樂樂后退了一步,不滿道,“你瞪樂樂做什么?明明是你自己大意丟掉了耳釘,還怪樂樂不成?”
【系統:我怎么覺得他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系統:我也不知道。】
秦樂樂霸道道:“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是樂樂對了!”
系統能怎么辦,只能附和。
就在秦樂樂和系統爭執的時候,秦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回房了。
一關上門,狐貍就捂住心口。
心好痛!好難過!
搔了搔包子臉,秦樂樂嘟囔,“二葛格這到底是怎么了?找不到耳釘再買不就行了?”
【系統:你可以幫他找,也許他就會開心點。】
秦樂樂只能犧牲睡眠時間幫忙找。
沒找到。
她氣哼哼的回房間。
“如果樂樂都找不到,那就是耳釘沒丟,二葛格又糊弄樂樂!”
她氣哼哼的蹬腿,罵了幾句‘二葛格是壞蛋’‘二葛格是騙子’,才睡著。
第二天,秦樂樂起晚了。
穿衣服的時候,她還在碎碎念,“都怪二葛格,要不是二葛格打擾樂樂,要不是幫二葛格找耳釘,樂樂才不會睡晚呢~”
系統明白,一般宿主這樣說話時,只需要附和,千萬不能反駁,否則宿主的怒火就會轉移到它身上。
聰明的系統充當傾聽者和復讀機,好不容易將宿主哄好了一半。
換好衣服出門,恰好看到隔壁房間也打開了。
家里有暖氣,秦安干脆只穿了黑褲白襯衣,配上那張水嫩嫩的臉,像極了還未進入社會的大學生。
余光瞥見妹妹,秦安本想裝作生氣的模樣,想了想,如果生氣,妹妹就更沒機會發現他缺點什么。
眼尾微挑,秦安笑得比春花還爛漫。
“早啊。”
秦樂樂鼓著臉瞪他,“一點都不早!”
說罷,越過二哥,蹬蹬蹬的下樓。
狐貍僵住。
他反應很快,妹妹走路‘噠噠噠’的時候,要么很開心,要么很急切。可‘蹬蹬蹬’的時候,肯定是生氣了。
為什么生氣?生誰氣?
兄妹倆都起得晚,到餐廳時,也就一個秦天高還在慢悠悠的喝咖啡。
秦樂樂正氣鼓鼓的報早餐名,瞥見秦天高又開始喝咖啡后,趕緊將一杯牛奶遞過去。
“不可以喝咖啡,要喝牛奶!”
秦天高正在看報,聞言,放下報紙,抬頭看她。
他動作輕微,可光滑如水的銀色長發還是因此晃動。還有些許從肩頭滑落,好巧不巧,露出左耳那只紅玉髓蛇耳墜。
日光落在那耳墜上,紅玉髓中透著微光,很好看了。
秦安看到這一幕,內心的小狐貍瘋狂嚎叫。
他甚至覺得,那條蛇都在嘲笑自己。
一個耳墜也敢嘲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