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的吊燈上坐著三只,手里還拿著撲克牌。
“一對3!”
“一對10!要不要?”
“一對K!要不要?都不要啊,一個4!”
眾人:“……”
通往二樓的扶手上坐著幾個小的。
“滑滑梯真好玩耶!”
“你讓開,輪到我了!”
“你可以去三樓啊,干嘛和我搶,信不信我揍你?”
“誰怕誰啊!”
竇家人:“……”
沙發上還坐著幾個,有一個被擠得沒位置了,只能趴在沙發靠背上。
“唉,這家人怎么還不出門?出門了我們就可以看電視了。”
“幸虧老太太癱了,不能下樓,不然他們出門了我們還不能看。”
“還得小心傭人啊。”
“你是新來的吧,傭人除了工作時間,一般都是休息室,不會到處走動的。要實在太怕,我們可以去家庭影院,這家人都忙,都沒什么人去看。”
“走啊,還等什么?說起來,他們為什么一直盯著我們這個方向,該不會是看到我們了吧?”
眾人:“……”
坐在沙發上的幾個瞇起眼,甚至忍不住站起來,靠近他們。
竇想的腿都在抖,他伸手去扯宗飛龍,“道長,快點出手啊,他們要過來了!”
“他們果然看得到我們!”
這會,不僅是沙發上那幾人,在樓梯口玩耍的,吊燈上打牌的,都看過來了,一個個都直勾勾的,慘白的臉沒有任何表情。
竇想直接坐到地上去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滲出,匯聚到想下巴處,滴答滴答的落下。
宗飄雪拿出拂塵。
“師弟,小心點。”
宗飛龍臉色復雜,眸中還帶著不甘。
他是真的沒看出竇家有這些家伙。他的實力在年輕一代中算是不錯的,之前也刻意探查過,哪怕是這樣,都沒能探出這些,只能說明一點,這些都是老東西,實力不俗,才能避開他的探查。
隨便一個,他可能都對付不了。而小奶娃可以輕松發現這么多,是否說明,這孩子比他厲害很多?
光是想到這一點,不甘和嫉妒就跟野草似的瘋長起來。
雪龍觀其他兩名弟子也拿出拂塵,將瑟瑟發抖的竇家人保護起來。
他們喜歡和清水觀爭斗,可他們入門時就發過誓,如遇惡敵,率先保護普通人!
竇作試圖扒拉小奶娃,又沒敢扒拉,只能顫抖著護住自己的父母。
竇作的大姑還有二叔夫妻倆只能抱團取暖。
他們努力聚集在一起,躲在雪龍觀幾個弟子的包圍圈里。
局勢一觸即發。
一個腦袋轉了360度的家伙停在幾米遠的地方,“臭道士,你確定要護著他們幾個?”
宗飄雪:“這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
“我們都待了好些年,憑什么你說不待我們就要得走?有本事滅了我們嗎?你們有這個能耐嗎?”
宗飄雪不敢輕舉妄動。
她沒有把握。
竇家人則是差點暈過去了。
待了好多年?
感情他們這么些年是和一大幫子……突然很想搬離這棟別墅了!
竇朝拍了拍小兒子的肩膀,一只手摟住自己的妻子,目光則是落在小奶娃身上。
他剛剛觀察了下,發現這么一大群時,雪龍觀的幾個道長皆是如臨大敵。而他們在解決他母親屋內那只時,態度又是那般云淡風輕。
竇朝是生意人,還是很會察言觀色的生意人,從宗飄雪幾人的態度中,他便知長久逗留在他家的這些都很厲害,他們應付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