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三葛格,你今天怎么也在家啊?”
是個工作日,屋外寒風冷峭,屋內暖洋洋一片。小奶娃懶得穿羽絨服,只穿著一件毛茸茸的兔子睡衣就跑下來了。
短短的兔子尾巴一動一動的。
她擠在秦熙身邊,偷瞥了眼對方手里的文件,面色古怪,“三葛格,你不是說你一輩子都不會做項目嗎?可你手里不就是公司的項目策劃書嗎?”
水潤的大眼睛透露出明晃晃的鄙視,“唉,三葛格你的臉疼不疼啊?”
大野狼唇角抽搐了下,他伸手,直接將小妹的頭發揉成雞窩頭,直到對方捂著腦袋瞪著他,才松手。
“不幫忙還嘲笑我,”秦熙哼道,“說好的盟友呢?”
‘盟友’這個詞,是上次宴會時,兩人要一起做壞事,小奶娃主動提出來的。
上次事件結束后,秦建只將三兒子拎過去批評了一頓,對女兒是輕拿輕放。
逃過一劫的小奶娃后來幾日一直乖乖巧巧的,還甜絲絲的喊了秦建好幾聲‘爸爸’。
‘爸爸’這個稱呼力量極大,這幾日,秦建居然會背著秦平給她塞糖果。小奶娃開心之余,還懊惱的跺腳,早知道叫爸爸有糖吃,她早該叫的,一想到這一年錯過好多糖,她就忍不住捂著心口哀嚎。
“你哪兒不舒服?”
秦熙被嚇到,手忙腳亂,“我沒批評你的意思,只是上次事件后,老頭子還是給我安排了一個職位,秦平又給了我一個項目。”
拳王很郁悶,他只是想靠拳頭征服世界,并不想去公司工作。
奈何這次他主動將把柄送出去,被兩個商人逮到,合理合法的奴役他。
小奶娃松開手,心虛的看向其他方向。
“那三葛格你好可憐哦,阿建很過分,大葛格也很過分。”
【系統:你敢當著他們倆的面說這話嗎?】
小奶娃哼哼唧唧。
為了安慰被抓壯丁的三哥,小奶娃緊挨著他,表示會和他一起看策劃書。
“樂樂可能不太懂,可樂樂的心永遠和三葛格在一起。”
大野狼微微勾唇,斜眼看她,“只是陪著我,不給顆糖?”
小奶娃:貓貓心痛.jpg
“糖?什么糖?”
某人一本正經的裝傻。
“大葛格一直都不讓樂樂多吃糖的,樂樂已經沒有余糖了。”
秦熙哼了聲,“那幾天前是誰拿出三顆糖,你一顆,我一顆……”
就是沒他的那一顆!
【系統:誰家的醋壇子被打翻了?】
漫天酸味。
小奶娃趕緊掏出一顆,塞到秦熙的掌心,幫助對方合攏手指。
似乎只要不看到,她就不會心疼自己的余糖又少了一顆。
“三葛格現在開心了嗎?”
小奶娃擠出一個笑臉,笑得可勉強了。
嗚嗚嗚,她的糖!
秦熙:“一顆?昨天晚上九點,你從書房路過,看到老頭子的時候,大聲喊了……”
“再給你一顆!”
小奶娃摳摳搜搜的又拿出一顆,痛心疾首的塞到秦熙的掌心。
害怕再待下去,自己的糖果會都被要走,她趕緊爬下沙發,溜了。
晚飯過后,小奶娃開始在書房外徘徊。
她時不時靠近門板,將耳朵貼在上邊,偷聽里邊的動靜。
幾分鐘后,她飛速的撤退,跑到走廊另一端,又慢慢悠悠的朝著這個方向走過來。
秦建走出書房時,恰好看到女兒慢吞吞的朝這個方向走。
他滿心歡喜的等著女兒叫他。
十幾秒后,那雙黑亮的大眼睛看過來,緊接著,一道奶乎乎的‘爸爸’傳過來。
通體舒暢!比完成十幾億的單子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