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葛格,你看樂樂的手,因為治療病人都酸了。”
小奶娃噘著嘴,將手伸到秦平跟前,軟綿綿的撒嬌。
“你替樂樂捏一捏好不好?”
秦平還真的認真捏起來。
期間,他不免提到剛剛離開的中年男人。
“你不想替他治療?他做了什么?”
“拋妻棄子,”小奶娃鄙夷的撇撇嘴,“不僅拋妻棄子,還搶走了他妻子的財產養別的人。他妻子要起訴,結果兒女被他搶走關起來。”
秦平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現在整件事還沒完,你要幫助他妻子?”
“對噠,不過是前妻啦。”
小奶娃只口不提自己在那個中年男人身后看到半透明的事情,她軟乎乎的撒嬌,要捏胳膊要抱抱。
一整套撒嬌流程走下來,過去二十幾分鐘了。
唯二病人有些坐立難安。
從小奶娃和秦平走進來時,他們就轉過身,面對著墻,不想露出正臉。
甚至,他們抱有希望,自己都膨脹成這樣,熟人應該也認不出來了。等小奶娃替他們治療結束,發現他們的身份,可木已成舟。
只是到現在,小奶娃都不給他們治療,兩人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難道說,他們已經被認出來了?只是一個背影也能認出來?
狄瓔看了看時間,提醒小奶娃,“再過半小時就是午飯時間,你現在治療完,提前去,所有的飯菜都由你挑選。”
小奶娃頓時手不酸腿不疼,興奮的朝外跑。
“開飯啦(((((ヾ(o=^?ェ?)o┏━┓”
秦平伸手攔住她,指了指面壁的兩個人,“還有兩個,做事要有始有終。”
小奶娃瞥了他一眼,哼了下,“大葛格沒認出來他們是誰?”
秦平:“?”
面壁的兩人心說要糟,甚至忍不住挪動步伐要去隔間。體型限制了他們的發揮,不僅沒到隔間,還左腳絆右腳,摔了。
狄瓔:“你們沒事吧?以你們現在的體型,要是摔一跤,問題可不小。”
兩人像是笨拙的烏龜,在地上爬了幾下,才勉強坐起來。
就這么簡單的動作,兩人就累得氣喘吁吁。
陡然了重了快百斤,他們是真的沒適應過來。
臉像是被泡開了,原有的不錯的五官都跟著扭曲,他們也沒適應,更不適應在科研會碰到熟人。
劉哲和符圖苦哈哈對視一眼,不遠處就傳來冰冷的聲音,“原來是你們。”
兩人心驚,猛地抬頭看秦平。
秦平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他已經看清劉哲的真面目,又很清楚符圖遲早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心里沒有波瀾。真要細究的話,他頂多覺得這兩人很倒霉,這種小概率事情都能被他們碰到。
“大葛格,”秦平沒反應,小奶娃就不一樣了,她明目張膽的小心眼,“你說,樂樂要不要就這么離開,然后看著他們一點點沒了氣息呀?”
劉哲、符圖:“!”
劉哲:“樂樂妹妹是吧,之前的事情我給你道歉。只要你為我治療,多少錢我都給!”
“誰稀罕你的臭錢。”
小奶娃抱著手,嘚瑟的抖腿,那模樣,特別像小霸王,專門欺負人。
不懷好意的目光逡巡著那張肥豬臉,“真想樂樂給你治療啊?”
劉哲從心的點頭,表情很真誠。
他被科研會的人科普過這個病,這個病,不是普通的病,不是一般的醫生能治療,需要玄學大師出手。如果拖著不治,他遲早會死。
在小奶娃到來之前,就有科研會的人告誡他們,不要輕易得罪冒犯大師,這世上,只有即將到來的大師能救他們。
可沒能告訴他們,大師只是個小豆丁,還是他們的熟人啊?
劉哲露出真誠的表情,還瞥了秦平幾眼,努力做出悲傷的模樣,指望這個昔日好友能夠幫忙求情。
他眼睛眨到抽筋,秦平都當沒看到。
小奶娃:“真想樂樂為你治療,也不是不可以。這樣,你首先給大葛格道個歉。”
劉哲僵住。
秦平詫異的看了眼妹妹,心里在想什么,無人可知。
“道歉也不愿意?好吧,你沒誠心,樂樂還是去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