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大廈和中心商場之間橫跨一個天橋。
在中心大廈上班的人一般會選擇在商場這邊用餐,下班后還會順便購物。
小奶娃等人去的飯店就在商業廣場一樓,不過內部占據兩層樓高。
他們進入飯店后不久,一個穿著一身黑的男人便出現在飯店外。
年輕男人乍看過了一米八,可太清瘦,給人一種羸弱的錯覺。
他穿著黑色連帽風衣,腰帶一系,就凸顯出讓許多女人都羨慕的柳腰。
細腰大長腿,光是背影,就讓人對他的模樣感到好奇。
有人裝作不經意間繞到他跟前,卻見他戴上帽子和口罩,整個人遮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陰郁的眼。
那眼烏黑如墨,陰郁幾乎要溢出來,隨便看一眼,就要起雞皮疙瘩。
大家不想知道他的長相了,只想知道這人是不是有別的企圖,否則為何要瞪著這家飯店的招牌?
負責迎客的服務生極為警惕,她和同事打了招呼后,一起走過來。
“您好,請問您是要用餐嗎?”
黑衣男人沉沉的看了她們一眼,突然揮手。
兩個服務生眼神迷瞪起來,轉過身,大步朝飯店走去。
黑衣人想了想,跟著她們一起走進去。
也就眨眼的功夫,黑衣人找到自己想找的那桌人,一,二,三……沒有那個小孩?
藏在陰影下的眉頭狠狠擰起來,他剜了還在等餐的嵇聽一眼,開始搜尋小娃娃的下落,最終停在一家包廂前。
一個服務生端著一盤菜走過來,黑衣人想了想,施了障眼法,將那盤菜拿過來,自己敲了敲包廂的門。
門內無人應答。
霎時間,黑衣人想了很多,大多都是惡毒人販子拐騙小孩的新聞。
他干脆自己推開門。
“客人,你們的菜來了。”
說出的是男音,可落在劉哲、符圖耳中,是女音。
兩人顧不上這些。
小奶娃放狠話之后,劉哲就原地摔了一跤。
他踉踉蹌蹌的爬起來,腦袋直接磕在餐桌上。
等他暈乎乎的坐好,原本結實的座椅直接坍塌,他直接坐在一堆木頭渣子中。
小奶娃還不解氣,拿起桌上的大雞腿,飛速啃完后,將雞骨頭扔到劉哲身上,污了那身看上去價值不菲的西裝。
劉哲敢怒不敢言,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小孩也太邪門了!
符圖也驚愕,驚愕之余,饒有興致的觀察小奶娃。
“你是秦平的妹妹?我不信。”
符圖好笑道:“秦平看著年輕,其實是頭身經百戰的猛獸,你白白嫩嫩的,是兔子,是豬仔。”
小奶娃垮下臉。
“你才是豬,你全家是豬!”
她原本沒打算懲罰這個叫符圖的,聽了這話,直接將打了個響指。
座椅發出咔嚓的聲音時,符圖就敏捷的站起來,緊接著腳底打滑,他像是在鋪滿油的地方跳舞,好不容易扶住墻站穩,一根雞骨頭就扔過來,直接掛在他頭發上。
符圖:“……”
黑衣男人就是在這種情況走進來,一看,眉頭擰得更緊。
“你們欺負一個小孩?”
落在兩個大人耳中,還是女音。
劉哲怒了,都不管自己平時塑造出的精英形象,“你睜大眼看清楚,到底誰欺負誰?”
黑衣男人不聽,走到劉哲身邊,直接將手中那盤菜倒在他頭上。
這道菜帶著油水,還很燙,劉哲立馬發出豬叫聲。
小奶娃正在禍害兩人的飯菜呢,聽到豬叫聲,突然想吃豬肘子了。
她扭頭一看,瞇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