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罪人這方面，宮南是專業的。
他一說話，系統就知要糟。
果然，聽了他的話，小奶娃直接炸毛了。
“今天樂樂偏要和你比！”
她鼓著臉，“誰不比誰就是小狗！”
宮南盯著她看。
小奶娃瞇起眼，奶兇奶兇的挑釁，“你是不是不敢？不敢的話就和樂樂道歉！”
宮南從不知什么是道歉。
“那就比比。”
他想到一個修理這小孩的方法了。
“不過咱們不打打殺殺，”他指了指不遠處的章富，“就拿他做題目，在他身上發生了一件不好……”
小奶娃干脆道：“他殺人了。”
宮南：“……”這小孩真討厭！
宮南：“是，這一點沒錯，咱們就看誰找到的線索足夠多，能將他送進去。”
小奶娃歪著腦袋想了想。
宮南挑釁：“怎么？不敢？那你就是小狗了。”
“那如果樂樂直接讓他認罪呢？”
宮南干脆道：“那算你贏，讓他自首也可以。”
兩人達成約定，同時將火熱的目光落在章富身上。
章富打了個激靈，覺得渾身發毛。
可這會他沒心思去追究這個。
他喜歡方芳的臉和身材，有時候覺得對方沒腦子只會依賴他的樣子真可愛。
笨蛋美人嘛，最近還挺流行這個。
可他沒想到自己特意挑的笨蛋美人會害了自己。
摸了摸被抓花的臉，他看向方芳的臉色極為不善。
那一閃而過的殺意讓方芳后退了幾步。
她不敢直視章富，連最后一個月的工資都不要了，囔囔著要離開。
張寒冷淡道：“你可以走，走完正常流程就行。今日不方便，明日來處理也行。”
章富這會巴不得她滾。
方芳：“……”真的不挽留她？
方芳走了。
章富腆著張臉要和張寒套近乎。
“張總，其實我也只是一時鬼迷心竅，除了把她塞進來，我真沒做別的事情，我檢討，我自愿被扣工資！就是您看，這件事您別和章總說。”
這話暗示意味十足。
舒丹在圈里浮沉數年，很快明白過來。
這個章總就是章富背后的人，八成和這個張寒平級，甚至高一級。
她覺得無聊，幾乎可以猜測到張寒的選擇。
方芳已經被開了，這家店頂多給她這個客人一點賠償，這件事就結束了。這和圈里某些事的結局一模一樣。
最初鬧得轟轟烈烈，最后結束得平平淡淡，甚至讓人心寒。
她提起小挎包，準備離開。
這時，她聽到張寒的聲音，“我不會和章總說，我也不知道你說的章總是誰。不過作為楚市最大門店的店長，你肯定要停職，接受調查。事情到底如何，不是我說了算，是調查結果說了算。”
舒丹腳步一聽，錯愕的看著張寒，眸底浮現出其他的情緒。
張寒還在一板一眼的和其他店員打招呼。
“到時調查小組會過來，大家知道什么可以直接說，不必擔心被報復。”
舒丹忍不住笑了。
她以為這人木訥，不懂人情。可這人說‘不必擔心被報復’，分明又是很懂的。
圈外人比她想象中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