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樂樂要給葛格染頭發啦~樂樂好聰明,葛格好帥氣呀~”
花園旁的空地上,小奶娃哼著小曲,正在用各種植物配藥水。
她跟前有一個小火爐,上邊架著一口鍋,一旁還有一堆散發出各種味道的草藥等。
小奶娃坐在一個小板凳上,左手邊放著一張泛黃的紙。
她正對比著紙上的配方,為安德里配不傷害頭發的純植物的染發劑。
安德里就坐在距離她不遠的地方看書,看一會書,偶爾抬頭看一眼小奶娃,再看一會書。
每次他抬頭看過去時,小奶娃總是能及時察覺,又跟著抬頭,朝著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眉眼彎彎,露出潔白又整齊的牙齒。
那笑容太治愈了。
陡然得知路易斯的下場留下的情緒很快就消散,安德里只覺得心情很平靜,眼前的一切都很美好。
各種草藥植物混合在一起,散發出的味道居然很好聞,有種淡淡的草木香,順著院墻,飄到了兩棟別墅之間的小樹林里,又飄到另一棟別墅里。
快要發霉的云天師溜出來。
他翻出院墻時,還有意觀察云老觀主的房間。
前兩日,他和小奶娃搞事歸來,心情好得不得了。
結果那個小娃娃居然告狀,云老觀主可是人精,通過前因后果,立馬知道他去做了什么。
這個小云三伙同小云二將他斥責了一遍。
云天師當時冤枉無比。
“我只是好心幫咱們的小師侄,東西是她偷的,鶴鳴觀也是她燒的,為什么你們罵我不罵她?”
兩人態度一致。
“你可是大師伯,她會這么做,肯定是你挑唆的。”
云天師從小就讓兩個師弟給自己背鍋,沒想到年紀大了后,居然要給晚輩背鍋,委屈得不行。
這會,他尋著味,跑到了小奶娃在的別墅。
站在院墻上,他仔細打量那個坐在小板凳上的小娃娃,尋思著,該如何收拾她。
小奶娃注意到目光,抬頭一看。
“咦,大壞蛋,你來啦~”
肉嘟嘟的臉綻放一個笑容,好似她根本沒讓這個大師伯背過鍋。
“樂樂在調制染發水哦,你要試試嗎?”
這娃娃是在討好自己,云天師心想,跳下來,抄著手,溜溜達達的走近。
他彎腰,朝著那鍋里看了一眼,撇撇嘴。
“你這技術,行嗎?”
小奶娃也不惱,軟軟的笑,“樂樂以前經常給師兄們調配染發水的,大家都說樂樂可厲害了~”
她露出乖巧軟萌的笑容,還豎起大拇指,自夸得讓人產生不了厭惡的情緒。
自己都懷疑她了,她居然不生氣,果然是在討好自己,云天師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找到供人休息的座椅,坐下,翹起二郎腿。
“那你待會給我給調配一鍋。”
“好的呀,樂樂出品,質量有保障噠~”
很快,這一鍋調配好了,小奶娃將它晾涼,再讓安德里用這個洗頭發。
“樂樂調配的藥水,不會傷害頭發,還不需要抹各種藥膏,可厲害了,不過,一般只有三個月的有效期,之后還得重新配。”
安德里很配合,聽了這話,還真誠道,“那很好,方便每三個月換一種發色,換一種心情,你太為大家著想了。”
小奶娃得意得都要翹尾巴了。
她主動請纓,幫安德里洗頭發。
金色的頭發很快被染發水浸透,反復三次后,小奶娃又拿出一個透明的保鮮膜,將他的頭發包起來。
“好啦,等頭發將藥水吸收了,安德里葛格的頭發就變成黑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