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被他老婆殺死的,動機是因為他婚內出軌,氰化鉀藏在了茶葉里面。
等警方將人帶走,幾人也上樓去找未來,這會兒她已經趴在梳妝臺前睡著了。
蘇格蘭將手指豎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走上前輕輕將未來抱回了床上,又為她蓋好被子。
“光哥”熟悉的感覺讓未來呢喃出聲,抱著蘇格蘭的胳膊腦袋輕輕蹭了蹭。
蘇格蘭沉默片刻,到底還是沒有回應她的依戀,小心掙開她的手同其他人一起退出了房間。
黑衣組織的審訊室外。
馬爾貝克的臉上掛著玩味兒的笑,乖張地掃了琴酒一眼,明明前幾天才被拉菲打斷了腿,這會兒卻已經好的一點傷都看不到了。
“哇,抓我進審訊室嗎我真的是要嚇死了。”才說完,馬爾貝克便嗤笑了一聲,又挑釁地看了琴酒一眼,反問“你敢殺我嗎”
琴酒沒說話,只是打開了審訊室的房門。
濃烈的血腥味兒從里面散發出來,馬爾貝克冷淡地掃了一眼,表情頓時變得驚恐,才想大喊卻被琴酒摁住捂住了嘴巴。
“不想讓他死的話就別出聲。”
馬爾貝克雙眼通紅,豆大的淚水滾落,努力掙扎著想要過去卻根本無法做到。
拉菲渾身是血的被綁在刑椅上,低垂著頭,燦金色的發絲狼狽地糊在他的側臉,有暗紅色的血塊凝結,已經被折磨的昏迷不醒。
“你猜猜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琴酒在馬爾貝克的耳邊低語,語氣揶揄“我的確不會殺了你,我甚至不會殺了他,但是你該清楚,組織的手段不止如此。”
馬爾貝克的身體顫抖起來,從喉嚨中發出痛苦的嗚咽。
他錯了,他錯的離譜。
他從以前開始就不該和拉菲走得太近,如果他沒有一直纏著拉菲也不會
琴酒將馬爾貝克拉出房間,這才松開了他,馬爾貝克幾乎是第一時間對琴酒發動了攻擊。
琴酒的身體朝旁一側,輕而易舉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扭馬爾貝克的匕首便掉在地上。
馬爾貝克的手腕發出“咔嚓”的斷裂聲,緊接著綠色的光芒在腕部亮起,受傷的骨骼重新復原。
“琴酒,我要殺了你”馬爾貝克再一次撲向琴酒,動作毫無章法,宛如一條瘋狗。
琴酒冷哼一聲,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馬爾貝克,別挑釁我。”琴酒睨了他一眼,威脅“如果你不想讓拉菲
更慘的話。”
“你要做什么”馬爾貝克捂著自己的腹部,仰著頭朝琴酒咆哮“你想做什么你沖我來”
“我聽說你對刑訊與心理控制很在行,給我表演一下如何”琴酒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
馬爾貝克心臟巨震。
“我要你讓拉菲完全臣服于未來,我知道你做得到。”
“好,我做”馬爾貝克立刻答應。
“但是你只有一次機會。”琴酒看透了他,提醒也是威脅“如果我發現你在其中動什么手腳,我保證他會比現在慘一萬倍。”
馬爾貝克睚眥欲裂,沉默了許久才點頭,“好,我聽你的。”
“這么輕易就答應了”琴酒語氣嘲諷,顯然還不是很相信他。
“我聽你的還不行嗎”馬爾貝克終于崩潰了,嚎啕大哭“琴酒,我都聽你的,求求你不要傷害他,都是我的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琴酒靜靜地站在馬爾貝克身前,表情無動于衷。
馬爾貝克,就此折斷吧。
脊梁被折斷,乖張被磨滅,就此變成組織的任務機器。
變成人偶吧,黑貓。
一覺醒來,心情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