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屆的星漿體是一名少女,她的藏身地點已經暴露了。
有人想要讓天元大人失去控制,顛覆現有的咒術界,有人崇拜天元大人,不想看到天元大人的身體被玷污。
于是,那名少女便被盯上了。
天元大人指名五條悟和夏油杰兩人去保護身為星漿體的少女,然后將少女帶到自己所在的斃星宮。
夜蛾正道向兩位少年下達了任務。
“天元大人與星漿體的同化定在兩天后的滿月之夜,在那之前務必要護衛好少女的安全,并將其送到天元大人的所在,萬一失敗了,影響會波及到整個人類社會,決不可掉以輕心”
海見川送走了五條悟和夏油杰之后,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里讓系統幫忙控制一下大家基本的行動軌跡就差不多了。
“星漿體的事情,你不打算去摻和一下嗎”
按照系統的經驗,這種世界重要的節點事件是十分難得的,說白了是刷任務完成度的最好時機。
海見川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節點,但他不會主動的去參與。
首先,他的手上沒有適合去主動參與事件的馬甲,其次,他的馬甲可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我要做的只是讓伏黑甚爾活下來罷了,但這一次,伏黑甚爾不會死。”
系統疑惑的歪頭,“為什么”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但海見川現在心情還不錯,和系統嘮會兒磕也沒事。
“你覺得,為什么原來的伏黑甚爾會選擇硬接五條悟的茈呢他明明都已經發現違和感了。”
系統想了想,“大概是因為,站在他面前的人是五條悟吧”
“是的,站在他面前的,是一面鏡子。”
鏡子的外面是毫無咒力,被稱為廢物的自己,而鏡子的那頭,是五條家的六眼神子,是現代最強的咒術師。
面對著這個代表著否定了自己的禪院家,以及整個咒術界頂點的男人,如果伏黑甚爾能夠殺死對方,就代表著伏黑甚爾擁有了將否定他的存在,全部踩在腳下的實力。
“明明他可以不用和五條悟戰斗的,因為就算贏了他也什么都拿不到,但他必須和五條悟戰斗,因為贏了才能得到他一直以來想要得到的東西。”
他違背了自己的常態,想要將掩埋在心底的自尊展現給所有人看,所以他才會輸。
系統似懂非懂,“那這又和伏黑甚爾這一次不會死有什么關系呢他不也一樣會”
“不一樣的,系統。”海見川輕輕的摸了摸系統的貓咪形態腦袋,在心中發出一絲窺探。
“如今的伏黑甚爾,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心中有了自己強加于自己的束縛,最重要的是,他從優子的身上看見了自尊心的另一種形態。”
自尊心從來不是給誰看的,它是天生就存在的,是人類驕傲的體現。
“對伏黑甚爾來說,優子的一生就是在踐行什么是真正的尊嚴。”
那是一種,為了重要的東西,不惜犧牲一切的決心,那樣的決心就是優子的尊嚴。
“她死的比誰都狼狽,死的比誰都偉大。”
優子不復存在,但又無處不在。
伏黑甚爾已經下定決心,要將那樣的決心延續下去,為此可以忽略他那根本不值一提的自尊心。
“就算是為了信也和哲也,他也會拼盡全力活下去。”
可其實這些都不是重點,無論是伏黑甚爾還是孔時雨,他們都在追蹤另一把神劍的蹤跡。
下一把神劍,屬于地龍神威的神劍會從誰的身上誕生,伏黑甚爾更關心這一點,他完全沒有興趣去殺一個星漿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