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挾著不盡的真火和焚燒一切的力量。
薛青來不及抬手,灼熱的痛感便撞上了他的手臂。
佛殿外表森然威嚴,在寺中沉沉矗立。
法海站在緊閉的大門前,一遍遍用法力去試圖轟開這緊閉的佛殿大門。
前面薛青與盛強甫一踏入佛殿,法海便立馬飛身而去,然而殿中不知是誰似乎早有預料,眼前的大門緊緊關上。
與此同時,殿外的景象開始漸漸變動起來。
天一下便沉了下來,所有的光一瞬被汲取了個干凈。
幽冥的河流蜿蜒流淌而上,岸邊種著花葉永不相見的花,無風自動著。
一座橋橫跨寬窄的河面,上面熱鬧通行著數不清的魂。
看不清,也聽不明。
這是冥界。
黃泉流淌,奈何橋上。
又或許說,這是冥界的鏡面幻象。
身后忽的傳來一聲親切的問好。
轉身過去,是一個黑臉黑身持著筆的判官。
“嘿,來了。”
他熟著聲朝法海問好。
面前的高大僧人卻面容冷漠,竟比奈河橋下的黃泉水還要并冰涼上三分
“如何出去”
僧人眉眼不掩鋒芒,他橫挑鳳眼,帶著沉沉的壓直問這位黑臉判官。
黑臉判官上上下下打量了僧人幾眼,面上毫不顧忌地露出“原來是你”的驚訝與詫異。
只不過他的面孔顏色實在烏黑,以至于他所作的表情還有神態變化在此刻近乎于夜間的環境中看不出。
這不怪他,因為僧人眉間的朱砂痣實在明顯特別,讓他不由想到那個在奈何橋前不肯飲用孟婆湯,而在奈何橋前苦守千年的年輕人。
“嘿,這是什么鬼,怎么站著不過奈何橋”
鬼判官這日難得批卷完成堆的文書,沿著黃泉河散一散步,舒絡一下筋骨。
卻看到向來守序的奈何橋邊突兀地站著一個人影。
男子身量高大挺拔,容貌俊美,但眉間卻有一個巨大的血洞硬生生破壞了這副完美的相貌。
紅肉翻綻,有鮮血還在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來往地府的鬼都會保留生前的死狀。
想必這男子就是被這樣這劍一劍穿顱而死。
只是
走近了些,鬼判官才發覺出更多的不對來。
“小鬼,何許人士”
鬼判官詢問。
但是眼前的魂像是生銹凝滯的機械,許久才擠出兩三個微弱的字來。
“等”
“等”
什么等
難道這鬼叫等等
鬼判官湊近了些,才發現更多。
眼前這鬼竟不是完整的魂魄,站在這的僅僅是人的三魂七魄中的一魂。
怪不得男子會站在這不上奈何橋,無法進入輪回。
看來這男子生前不僅被人一劍戳穿,還被人使了陰邪的失魂三魄術法,目的是為了讓男子再無輪回,永生永世都無法轉世。
但是光站在這顯然也不是個辦法。
鬼判官從袖中抽出他的判官之筆,筆尖朝著男子虛妄的身形一點。
筆尖所觸漾開圈圈漣漪,但是隨著泛上來的漣漪逐漸閃現出金色的光來。
鬼判官猛地收回了筆,往后退開許多步。
這明明是
不應屬于陰曹地府的法力。
純凈至陽,光亮奪目。
這個男子,究竟是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