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天已經蒙蒙亮。
按掉三個鬧鐘后,江戶川真理再次裝作沒聽見,鉆進被窩團成了蝦米的樣子。
下一秒,被子從身上扯了下來。
她手里攥著被子的最后一角不肯放手,津美紀無奈只能把被子又披在她身上。
“起床啦,五點不是要集合的嘛。”津美紀想要提醒她今天不是上學日,要早起
江戶川真理鎮定地將自己的頭蓋住,嘴里卻在說“醒了醒了,我已經醒了。”人還在床上懶著一動不動。
這種嘴上說我醒了、我起了、我已經換衣服了的場景已經上演過無數次了。
伏黑惠頂著兩個大黑眼圈,拿著一個冰塊在江戶川真理的臉上貼了一下。
“咦”
冰涼的觸感瞬間刺激了大腦,翻身坐起來求饒。
“起了起了,這回真起了。”
兩小只還杵在床前,大有一副不下床就不放過你的樣子。江戶川真理垂著頭慢慢從床上滑下來,嘴里嘟嘟囔囔著沒睡醒頭好暈。
伏黑惠收起了冰塊,到廚房打開了咖啡機。這是真理好幾天前抬回來的,說是破案后委托人送給她的,自那之后這個咖啡機就被擱置了。
還是萩原研二送了很多咖啡豆才有機會用上它,不過真理不喜歡喝咖啡又覺得太麻煩,所以這個機器一直都是伏黑惠和津美紀在操作。
伏黑惠倒出一杯黑咖啡給她,她看著棕黑色液體嚇得狂倒糖塊。
“昨晚熬夜了明明今天要早點出門的。”津美紀打了個哈欠,起這么早她也很困。
“出去旅游前要把工作都完成嘛,我把整理好的文件都放在這里了,青衫警部后天會來取,就由你們交給他吧。”
在她的協助下,有關極樂教的圍剿已經進入尾聲,大部分明面上的團體能抓的都抓了。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全國上下竟然有這么多非法組織都是極樂教發展的下線。
為了這些事青衫佑木忙的快要飛起,好在江戶川真理只負責腦力工作,要是還讓她為了抓捕工作跑來跑去,那她一定要畫個大大的達咩。
津美紀好奇地問伏黑惠怎么也困成這樣,黑眼圈老大快垂到鼻子上了。
伏黑惠偏頭不知怎么回答,這兩天他總能看到些怪異的東西,學校、路上幾乎無處不在,至于為什么說幾乎他在家里從來沒見過。
昨晚,無意間發現他的影子中竄出了像動物樣的東西,只是看不清具體樣子,沒有臉渾身如黑泥般。
前后嘗試好幾種辦法,最后用做手影的方式召喚出了一只很小的狗,但沒堅持多久就又消失了。
熬夜太久今早就是這樣的狀態。
他還在猶豫要怎么開口說這件事,外面那些惡心的東西應該只有他能看到,說出來會不會嚇到她們
他坐在餐桌對面有些出神,江戶川真理瞄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整理著自己出行的東西。
臨走前再三囑咐他們兩個。
“有急事就打留給你們的電話,或者找阿龍,我已經跟他打好招呼了。記得鎖好門,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她已經幫兩個人轉到了帝丹小學,是工藤有希子聽說真理要幫弟弟妹妹轉學后強烈推薦的。
入學考試很順利,一體式私立學校升學壓力也小,只要成績不是很差可以一路上到大學。
碰巧津美紀和工藤新一還是同班同學,兩家也越發熟悉經常串門。
學校定下休學旅行日期后,江戶川真理把身邊能拜托的人都找了個遍。鄰居阿龍、警校的五個熟人還有工藤一家,保證她不在的時間里他們遇到麻煩知道該怎么處理。
“我出門啦,回來會給你們帶禮物的。”
下樓后從信封箱中抽出今日份的報紙,又一次在報紙上看到了她的名字,好在沒有曝光她的照片,這得益于她不愛拍照,破案后不參加任何采訪,當然還有警視廳幫忙阻攔媒體的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