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眼雖然韌性超強，剛開始還掙脫一次，但改變不了他不是精神力超人類的事實，面對來自虛空的恐怖腐化，肉眼凡胎的掙扎是可笑的。
如果再加大一點，他就會失去理智，會陷入瘋癲，成為一個聽從命令，但喪失了大部分自主思考能力的傀儡。
如何掌握這個度就很關鍵了。這次白牧來到靶眼跟前，正想要看看他的狀態時，這家伙猛地甩手，飛刀射出！
但這一切太慢了，足夠讓白牧輕松躲開，驚訝夾雜著幾份驚喜：“看來你的潛力比我想象的要高一些，那看看接下來你能不能——”
“啊！該死的！”靶眼捂著腦袋哀嚎，他承受著前所未有的痛苦，他的抗拒猶如暴風雨中的扁舟，隨時可能會傾覆。
白牧一腳踹在他身上，但他又咬牙著爬起。
“你就這點力量嗎？”靶眼雖然痛苦萬分，但不忘了嘲諷。作為一名專業刺客，他不會放棄任何一絲掙脫的機會。
靶眼這話倒是說中了白牧的弱項，雖然自己體格比普通人強，但相比這些把身體練到巔峰的高手，還是差了。
拳腳落在他身上，效果很有限……靶眼就抓住了這點：“繼續！我正舒服著呢，如果你就這點能耐的話！”
白牧這小暴脾氣，也是卯上了！顧不上高貴的魔法師和局長身份，擼袖子就撲上去對靶眼拳打腳踢。
但這家伙還真的抗揍，白牧拳頭揮舞不停，一直打到自己氣喘吁吁，汗水都濕了衣服，他依然在嘲諷。
沒帶手下就這個壞處，尊貴的魔法師得親自去干架，要是有幾個大塊頭超人類保鏢，非得把他這張嘴撕爛不可！
白牧喘氣停下：“如果你執意要作死的話……我成全你！”
魔法書打開，他要尋找那些增加力量、傷害的buff，他保證會讓這家伙，后悔膽敢這么挑釁一名魔法師！
看到白牧翻書的動作，靶眼抓住了機會，連甩三張撲克牌攻擊他，跟著轉身就跑——他感覺到那股精神影響已經減弱了。
看到靶眼逃跑，白牧也不追，只是冷笑了聲：“無知！”
靶眼才跑出十幾米，就又跪倒在地，胸口一悶快要吐血，這是他經歷過最無力的一場戰斗，任何訓練得來的技巧，在他面前都毫無作用。
但白牧沒有進一步動作，他隨時可以用魔法秒殺靶眼，但今晚就是賭了氣，要用拳腳修理他。他需要的buff已經找到了。
“嗯？”
靶眼看到這個神秘人突然收起了書，抬頭看著另一個方向，自言自語：“還真不是個好時候。”
同行來了！
剛才搞了這么大動靜，在搜索靶眼的時候，白牧的腐化力量沒有刻意控制，直接籠罩了城市，再加上持續的魔法波動，也難怪紐約圣殿的法師追來了。
最先趕來的是一名黑人，后面緊跟著幾名法師，黑人乃圣殿法師之一的丹尼爾·德拉姆，他率領同行前來除魔。
雖然看不到，但白牧能感覺到有一股變化多端的空間力量，恐怕不好對付。何況剛才費了不少魔力。
就這思索間，靶眼找到機會連滾帶爬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