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大一家被衙役帶到了官府,因為禾苗跟欽差大人有這點關系,縣令大人根本不聽于老大一個人的狡辯,對于老大是大刑伺候,無奈,于老大,實話實說,只好招了這破壞禾苗家雞場的事情。
秦氏哭天喊地的,只好揣著從娘家借來的二百兩銀子來到了禾苗家,這是她第一次厚著臉皮來求于建德。
禾苗家,一家人湊在一起,正在院子里吃肉呢,這濃濃的香味傳的到處都是,秦氏一進門就聞到了這股香味。
院子里,放著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個瓷盆子,里面放著滿滿一盆的熱骨頭,旁邊的小碗里,放著一些蒜汁,這是禾苗的獨家秘方,有了這些蒜汁,這羊肉則是更加的爽口。
于建德和里正并排的坐在了一起,里正手里拿著一塊骨頭,在蒜汁里蘸了一下,笑著說道“建德啊,你老婆還真的是本事大,你看看,這羊肉經過她這么一做,一點膻味都沒有了,我啊,可是這輩子都沒有吃過這么噴香的羊肉了。"
里正吃的嘴角都是油汪汪的,一邊大口稱贊禾苗的廚藝,一邊吃著。
于建德倒是好不謙虛,指著桌子上的酒壇子吩咐四奎“四奎,將桌子上的酒壇子抱過來,今兒個爹高興,跟你叔好好喝上幾碗。”
虎妞伸出油膩膩的小手,朝著于建德撲了過來“爹,不能喝酒的,您還記得上次就是喝酒才掉下菜窖的,這次你不能喝酒的。”
于建德趕緊從桌子上扯過了一塊毛巾,替虎妞將一雙手擦干凈,笑著說道“虎妞,爹沒事,爹今日高興,這喝一點沒有關系的,聽話。”
里正看著虎妞,心疼的說道“他叔啊,你真是命大,攤上這么能干的一個老婆,又多了這么一個寶貝閨女,真是羨慕啊,咱們陳家溝像你這么幸運的人恐怕沒有幾個了。“
秦氏站在門口,看到禾苗一家人在這里熱熱鬧鬧的吃肉,而她的男人卻要飽受牢獄之災,想到這里,她就一肚子的氣。
隔著院墻,她就喊了一句“于建德,你是不是個東西呢你大哥現在在牢里蹲大獄,你卻在這里吃喝不停的,還喝起酒來了,你就不怕爹娘在天上將你給抓了去。”
秦氏雙手插在腰間,唾沫星子在飛濺。
四奎坐在一邊,拿著一塊羊骨頭,一邊吃一邊說道“大嬸,還是別先罵人了,這肚子吃飽了沒有,罵人也是需要吃飽肚子的。”
四奎這么一說,秦氏覺得那盆子里的羊骨頭太香了,她甚至恨不得上前將盆子里的羊肉都塞在自己的肚子里,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羊肉。
于建德走了過來“我大哥,是我大哥的話,怎么會這么迫害我如今進去蹲大牢,也是他自找的,堂堂男子漢,有什么話不能說,還要背后給人捅刀子,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