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說到這里還真的說不準是這兩個妯娌搞得鬼呢,聽說于家老婆子還精神呢,這怎么就突然的沒有了呢我看禾苗說的錯不了。”
這時候,胖嬸子站了起來,指著那個秦氏說道“你就別支支吾吾的了,我當時去給你娘燒紙,看見了,你的眼神就不對勁,我要香呢,你卻給我遞過來一個饅頭,當時我就懷疑是不是跟你有什么關系,結果,你爹娘一死,你們就將于建德給趕了出來,自然,這老兩口留給小兒子的家產是你們說了算的。”
秦氏大聲喊叫了起來,指著眼前的這個胖嬸說道“你跟我們有什么深仇大恨呢,竟然這么說我們,你們憑什么說我們貪墨了他的家財呢,再說了,他壓根就是個野東西,我們于家的東西怎么能留給外人”
里正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轉身對村子的人說道“你們大家都看看,這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呢,再怎么說,你爹娘活著的時候也絕對不允許你們兄弟們這樣欺負他的,如今你爹娘沒有了,以為村子里就沒有人管這件事了既然你們不想說,那我只能將這件事交給官府了,總之,不能任由你們胡亂冤枉好人。”
曹氏看著秦氏,有些膽怯的說道“大嫂,你害怕什么呢,到時候官府來查清楚了,就要將這個賤人抓去吃牢飯了,咱們豈不是高興了,只是現在卻沒有辦法治治這個野東西。”
禾苗甚至自己的還沒有打過癮,但是兩個人的說話被眾人給聽見了,眾人搖搖頭,表示很無語。
禾苗站了起來,點了點頭,冷蔑的笑了一眼“感謝大家都十分關心這件事,但是我禾苗有言在先,這件事跟我沒有關系,我不怕,官府的人來了,我還想加增一條,請求里正給我們家做主”
里正抬起頭,看了禾苗一眼“不知道她嬸子說的是什么,有什么事盡管說,大伙還是覺得你是清白的。”
里正還以為禾苗是為自己證清白,禾苗哪里會為這些事情上心呢,自己沒有做的事情,她有什么好怕的,俗話說的好,身正不怕影子斜。
“既然大家都能證明我公婆給我男人分了家財,那么我就要通過官服將屬于我男人的家財要回來,絕對不能便宜那些背地里最壞事的惡人。”
禾苗這么一說,于老二一下子就轉過身,指著禾苗說道“你做夢這是我們于家的家財,怎么可能會分給野種”
禾苗上前,笑著說道“鄉親們,你們都瞧見了,就因為我男人是我公婆撿來的孩子,他們就這樣對待我們,這不管怎么說,也是一家人,不知道朝廷的律法有沒有規定給撿來的孩子沒有家財的說法嗎他們這是非法占用爹娘留給我們的遺產我要告你們,不但要拿回屬于我們的東西,還要讓你們交罰款,不怕,反正我禾苗現在缺銀子,有人給我上繳銀兩,我很開心。”
“你,你這個死肥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