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子上前,瞪大了鼓鼓的眼睛“她嬸子,這是怎么回事呢在哪里獵殺了這么一大頭羊羔呢”
禾苗看了一眼劉嬸子那幾乎要掉出來的眼珠子,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命好,路上撿的。”
劉嬸子當然不會相信了,上前纏住了禾苗“這一開春,你莫不是抓了誰家的羊羔”
虎妞不服氣了,想到前幾天就因為給她家拉架,劉家老頭將于建德給砍傷了,這件事虎妞一提起來就生氣”誰說我娘的羊羔是偷來的,你們將我爹砍傷,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真是不羞臊。”
劉嬸子頓時不說話了,禾苗接上了虎妞的話茬說“虎妞說的沒有錯,這要是偷了別人的羊羔,這會兒村子里還不掀翻了鍋灶了,她嬸子,這話千萬別亂說,萬一被衙門的人抓去問話,你這就是造謠生事,會被抓起吃牢飯的。”
劉嬸子嚇得不敢說話,輕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之后就悄悄的跟在禾苗的身后,不敢亂說一句。
“對了,她嬸子,你什么時候給我們家季紅看病呢,方便的話今晚過來一下,我早點將后窯的炕填上,你來了就住下,我們兩姐妹好好的嘮嘮嗑。”
“不用了,我老頭子被你老漢砍傷如今還在家里呢,這段時間蓋雞場,家里事情比較繁多,季紅的事情就先等等吧,等我閑下來的時候。”
禾苗是個善于記仇的人,這冷冰冰的一番話,讓劉嬸子意識到了不對勁,便也沒有多問,轉身走回了家。
于家老二家的看到禾苗扛著一個羊羔回來了,老遠就追了上來“哎呀,還真的是弟媳婦啊,好久不見了,怎么的,如今本事大了,竟然在哪里獵殺了這么大一個羊羔”
以前聽于建德說起過,他的兩個哥哥因為他是撿來的孩子就將他逐出了于家,從此之后,就跟他們相互不往來了,即便是一個村的,也都不說話。
這回老二媳婦準是看見了這頭誘人的羊羔,這才主動上前打招呼的,云氏跟在身后,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怎么了,二嬸今日是認識我娘了,平日里在村頭路尾的也沒少碰頭,怎么也沒有見二嬸打個招呼的。”
于老二的夫人頓時不高興了,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子,開始訓斥云氏了”是誰給了你這么大的膽子,竟然這樣說長輩“
這女人還以為自己這么一說,禾苗準會教訓自己的兒媳婦,哪里知道禾苗竟然將羊羔放在了地埂上,反過來問了一句“怎么了,我家兒媳婦說的不對嗎是,你是孩子的二娘,可孩子說的不是實話嗎要不是我今日背著一只羊羔的話,想必二嫂也不會正眼瞧我這個弟媳婦的,二嫂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于老二的媳婦氣得臉上冒青煙,指著眼前的云氏羞辱“果然,有什么樣的婆婆,就有什么樣的媳婦”
禾苗是一點虧丟不吃的人,自然也不能容許這個女人如此的肆無忌憚,她想到了于老二家的兩個兒子,三十多歲了都沒有娶到媳婦,就不由得冷笑了一句“就這樣的媳婦我還要兩個呢,你呢,一個都沒有,不對,你那兒子長得太那個了,別說姑娘了,就是村子里的老寡婦都瞧不上呢,也不知道是不是隨了她娘,哪里有問題呢”
“你,你這個賤人,竟敢這樣羞辱我兒子,看我今日不打死你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