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魚心中松了一口氣,她是有原諒陳漢升的念頭的,可是這念頭還沒這么強烈。
陳漢升倒也沒有說什么,驅車來到一家私廚,之前李星帶沉幼楚也來吃過的,味道很棒。
蕭容魚臉上也有些悵惘,她剛入學的時候,陳漢升也帶她來過一次的,只是這短短一年多的時間,發生了太多了。
這頓飯邊詩詩和李星吃的蠻開心,蕭容魚吃的也還行,陳漢升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對,總的來說,一切都還算是好的。
快結束的時候,李星的手機響了,李星隨手接通,
“你是李星嗎?”
對面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也有些急促,是女孩子的聲音,應該20歲的樣子。
很快李星便知道對方是誰了,應該是山下民宿老板的女兒,冬兒,李星輕聲道:
“是我,不用著急,你慢慢說就行,我在聽,我不會掛斷的。”
李星一邊說著一邊起身走向外面,冬兒也慢慢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慢慢地講述了一下她找李星的理由。
是她母親的事,母親去醫院檢查,一項重癥被查了出來,要治療需要特別特別多的錢,她們家把能借到的都借了,手術費雖然也夠了,可醫生說,手術成功率極低。
而就是這種情況下,冬兒的父親想起了李星走前說的話,咬了咬牙,還是撥通了電話,在他的眼中,李星絕對是個有能力的人,不然如何能夠一眼就看出自己妻子患病了。
在李星的安慰下,冬兒還是說出了自己的訴求,李星也很爽快地答應明天就會去,到時候李星剛好把照片一起帶過去。
冬兒母親的病在這個時代醫學看來可能會難以治愈,可在李星看來,卻并沒有這么難。
得到李星明確的答復后,冬兒的聲音都是有些哽咽起來,李星柔聲道:
“我明天就會過去,我向你保證,阿姨不會有問題的,我會讓阿姨重新恢復健康的。”
掛斷電話之后,李星再次走進餐館之中,李星解釋道:“一個朋友遇到點事需要我幫忙處理一下,我明天要去一趟。”
三人也沒有多問,再問就不禮貌了呀,送邊詩詩和蕭容魚回去后,李星和陳漢升也各奔東西了。
第二天上午,李星來到了冬兒她家,李星直接告訴他們,他來幫忙治病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
冬兒和她父親都是連連點頭,李星走入房間之中,差不多一個小時便出來了,李星輕聲道:
“最根源的問題已經解決掉了,后面就是正常的療養,醫院那邊等差不多完全痊愈了,再去檢查一次吧,最好換一家醫院。”
冬兒和父親都沖進了房間去,李星將照片留在桌子上,慢悠悠地離開了民宿。
李星等著大巴車的間隙,冬兒從遠處跑來,手里還拿著什么東西,在沖著李星招手。
李星原本一只腳都已經踏上大巴車了,猶豫了一下,又退了下來,轉頭示意冬兒慢一點。
李星也沒有站在原地等,而是抬步向著冬兒那邊走了一段距離,冬兒氣喘吁吁地停在李星面前,忙不迭地問道:“你怎么走了呀?我們還沒感謝你呢。”
李星擰開一瓶水遞給冬兒,淺淺笑道:“不用了,這都是我答應過的事情,自然會做到的。”
冬兒接過水,打濕自己紅撲撲的臉頰,再次說道:“我們還是要謝謝你的,如果不是你能來幫我們,那我阿媽不知道還要遭多少罪,至少也要讓我們請你吃頓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