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升轉手將袋子又給了郭中云,郭中云看了一下,不動聲色地把袋子放在了腳邊,開口道:
“這指導老師也不是不行,不過有幾句話……”
聽著郭中云的嘮叨,李星有些無奈,輔導員這是生氣了呀,早知道私下里和陳漢升說了。
從郭中云家里離開后都快晚上了,陳漢升邀請李星去喝酒,李星思忖了一下同意,不過要先把胡林語她們送回去。
李星先將蕭容魚送回她的學校,陳漢升坐在副駕駛,好奇地問道:“這車你的?”
李星直接擺手道:“不是,一位朋友的車,暫時借給我開的。”
陳漢升一臉的玩味,顯然是不信,李星也沒多說什么,這車的確是朋友的,不過也是他的。
送完沉幼楚回去的時候,沉幼楚小聲地說道:“少喝點。”
李星笑著應了下來,他也沒打算喝太多的,明天還打算引薦陳漢升給于躍平和鐘建成呢。
雖說李星不打算喝太多,可陳漢升似乎是打算多喝,最后把自己都給喝到桌子底下去了,李星依舊神色如常,畢竟這酒沒啥味道。
李星搖了搖頭,起身結完賬把陳漢升抬了回去,有了陳漢升的幫忙,李星后續打算處理一下網城的事。
之后的兩天,李星同陳漢升把創業項目的事交接了一下,之后就打算甩手不管了。
之后李星也就輕松了幾天吧,陳漢升這家伙把李星拉進了外聯部,美其名曰,既然李星是股東,也要出些力。
李星好生無奈,不過也沒拒絕,爛攤子丟給別人了,幫幫人家的忙,也是應該的,不過李星屬于掛名狀態,名字掛著,活不干。
可李星屬實沒想到,陳漢升屬實狗了點,十一過后新生晚會,本來都開開心心地散場了,自己也把沉幼楚送回宿舍了,這家伙讓自己去會場收橫幅,他自己倒是瀟灑,去見蕭容魚去了。
李星剛把橫幅收起來,就注意到中心里還有人,會場基本都黑了,只有臺上有一個女生在調試設備,四周靜悄悄的。
李星先是咳嗽了一聲,提醒對方來人了,旋即問道:“同學,這么晚了還不走嗎?我打算關燈了。”
我在調試設備,沒想到卡殼了。”這女生有著一頭披肩的長發,還帶個眼鏡,大概有1米65的樣子,沒我家幼楚漂亮,李星心中補充了一句。
李星走了過去,蹲下身子道:“我來幫你吧。”
一邊調試,李星還開口道:“不過你一個女同學,膽子夠大的呀,這么黑,你都不怕嗎?”
女生攏了攏長發道:“有什么好怕的,這是在學校。”
李星搖頭輕笑道:“也是,沒什么好怕的,畢竟學校里倒也不會有鬼,不過總是有些東西不能看不是嘛。”
女生眼中閃過一抹狐疑,李星也沒有繼續解釋,站起身體道:
“已經好了,我就不護送你回宿舍了,不過注意別往草地走太近,畢竟……”
李星輕笑了一下,抱著橫幅向外走,臺上女生先是有些狐疑,旋即臉上有些紅了起來。
看著女生慢慢走來,李星惡作劇似地將燈光關掉,女生剛才一直在想李星的話,腳下直接就是一空,立時驚呼出聲。
幸好她距離門口已是不遠,雖然距離有些遠,不過李星還是順利地在她倒地之前扶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