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再次恢復意識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時分了,周先生也沒有派人來叫,因為李星進入房間之前就說了,不用叫他。
李星打了個哈欠,走進浴室沖了個冷水澡,讓自己的意識恢復清明,接著換上隨身帶來的第二套衣服。
當李星來到客廳之時,周先生正在同一位中年男子陪著笑,在說些什么,看到李星走下來,周先生立馬就迎了上去道:
“小先生,您醒了?要吃點東西嗎?”
李星點頭道:“來幾個包子,一杯牛奶即可。”
說著李星徑直在中年男子面前坐下,中年男子譏笑道:“不過一黃毛小兒,懂得什么?”
李星好整以暇地抬頭道:“你倒是年紀大,可惜呀,這么多年都學到狗身上去了,你的無知情有可原。”
周先生嘴角一抽,這小先生的嘴巴未免太毒了呀,都說罵人不揭短,他是句句誅心。
中年男子“騰”的一聲站起,怒道:“黃口小兒,說話竟如此惡毒,你家長輩是誰?我今天就代他教訓教訓你。”
李星瞟了他一眼,嗤笑道:
“教訓我?你配嗎?一個基本醫理都能弄錯的家伙,我勸你以后出門行醫不要報出你師傅的名頭,畢竟多出一個敗壞師門的徒弟,誰心里都不會好受。”
中年男子一拳揮了過來,李星單手抓住,慢慢開始發力,中年男子吃痛,臉色變得扭曲。
李星隨手一甩,中年男子再次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李星冷笑道:
“打人都沒力氣,看樣子我對你的評價有些侮辱狗了。”
中年男子臉色立時發綠,周先生連忙上前來打圓場,小周青一臉好奇地仰頭問道:
“哥哥,什么叫侮辱狗呀?”
李星將周青抱了起來放在腿上,淺笑道:“這可不是什么好話,你還太小了,不許記住哦。”
周青懵懂地點了點頭,心里卻是打算私下里問問自己母親,另外一邊,中年男子被周先生送走。
回到客廳后,周先生不由得咧嘴,李星這一頓罵是真的舒心,若不是因為對方的師傅,今早上對方來,周先生都得找人打他一頓。
不一會的功夫,李星的早餐到了,李星拿起一個包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他是真的有些餓了呀。
吃完之后,李星抹了抹嘴巴,抬頭看到周先生說道:“夫人的病情基本穩定下來了,今天再進行穩固治療后,還需要繼續調養一段時間才能再進行后續治療。”
周先生連忙說道:“全憑小先生安排。”
李星不置可否地開口道:“上次見面那位醫師比這位可是厲害的多,為何不請他,反而請了這位庸醫?”
周先生嘆了口氣道:
“那位老先生已經多年不曾出手給人診治了,上次您診治后,那位老先生直說不需要他再出手了,之后我多次約見都沒能見到他。
剛剛那位在醫師協會也有著不小的名望,殊不知竟是……”
周先生的話沒有說完,李星卻是知道他的意思,只是說道:“今天他被我罵了一頓,應該沒臉再過來了。
后續的補藥依舊半點不行,不過補氣血的食物倒是可以隔一天吃上一些,一頓飯的正常量就行。